一想到以前在家中,只要起身,阿娘就会拿着本书进入他的屋中,轻声细语的唤他起床。
当然,起床后,便是无穷无尽的读书。
吴清都已经这般年纪了,还得逼着看书。
他若是反抗不愿意读书,阿娘便用别的法子,她不让吴清睡懒觉,时不时就得进屋来看看。
不止这样,还会在他屋里喝茶吃点心。
跟丫环聊天也不会理会他还在睡觉,该怎么说话便怎么说话,吴清发脾气也无用。
一发脾气,他的阿娘就会眼里含泪的看着。
“过几日,宴和也会过来,串羊肉。”
宋清砚跟他提了宴和的事情,还没忘让吴清干活。
既然想吃东西,那定是要干活,不能白吃。
“什么?”
吴清含在嘴里的糯米圆子差点喷出来,他们何时搭上的话。
宴和这个孤僻的人,竟会和宋文瑾聊这事。
“他要来你家做客吗?”
真是稀奇了。
时知夏见他误会了,立马解释道:“不是做客,而是宴和郎君要搬到外城了。”
“文瑾已经帮他找好了屋子,明日便能看屋。”
“差点忘了,宴和郎君的酒,你们还没有尝呢!”
想到了宴和郎君酿的酒,时知夏想着,一定要让他们尝尝,以后想买酒可以去宴和郎君那里买。
“我去拿,外面冷。”
宋清砚示意她别动,自己起身拿了三坛酒过来。
看着他手中三坛酒,吴清伸手接过,打开闻了闻。
“好酒啊!”
吴清想着宴和就这点能耐,酿酒的手艺十分不错,幸好他有这份长处。
“羊肉配酒,这才是今日该吃的东西。”
“我去温酒。”
吴清激动地提着酒坛。
兰芝见他如此兴奋,偷偷地挪开了一步,这人莫不是酒鬼,拿到酒怎会如此高兴。
她想偷偷地问下表哥,但想到这是表哥的好友。
若不是好友,表哥也不会邀他在家中住。
姓吴的郎君,兰芝好似有些印象,但又记不起来,罢了罢了,想不起来也无事,又不是自己的好友。
“知夏姐姐,我能带些糯米圆子回家吗?”
刚才捏的圆子有兔子形状,兰芝想着将这个带给阿娘吃,她定会开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