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老远,李寡妇气得用力捶胸,心中郁气难消。
今日她是想着与时九娘母女拼个你死我活,儿子却生生将自己拖走。
若不是怕伤着他,李寡妇定要给这不孝子一顿老拳。
李大永见亲娘气得面色狰狞,只能解释:“若她们母女告到私塾,夫子定会将我赶出来。”
“娘,我若是被赶出来,往后还怎么考秀才。”
“莫生气,莫生气,待我考中秀才,再与她们斗一斗。”
考中秀才能与她们斗,李寡妇不由问出声。
“那,永儿,你何时能中秀才,娘已经等了太久。”
李寡妇相信儿子定能中秀才,此事她从未动摇过,只不过今日被众人围攻,心中竟有些慌。
儿子弱冠二载,旁人成亲生子,他却日日捧着书,口中念着考秀才。
考秀才之事固然要紧,但成家也迫在眉睫。
“娘,这事如何能催促,还是说娘不信我。”
李大永见她眼神摇摆,手指掐着掌心,面色微青。
信,怎会不信,李寡妇见儿子这副模样,立即点头。
“这事如何能信,李寡妇也是昏了头,如同王大娘似的,竟信他那草包儿子能中秀才。”
围观街坊中,李三郎也看了许久热闹。
他手中握着烧火棍,跃跃欲试,也想来掺一脚。
“哼,别提她的名字,晦气得很。”
时九娘冷哼一声,不想听到李寡妇的名字。
那李大永定是以为自家女儿好欺负,才会说出那番话。
以前,时九娘只觉得寡妇难做,如今看来,家中无男人,有未出嫁的女儿,也会有人觑觎。
“可不是,他们母子二人皆是晦气人,好知夏,可有吓坏。”
丽娘握着时知夏的手,轻声安慰。
李大永这样的泼才,竟觉得知夏:()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