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与婉娘有来往,便生生闹了好几日。
山长怎么解释也无用,夫人只扔下一句话,要他将婉娘送回家,这不是让她去死,他怎能同意。
“山长,你怎知她没有这个想法,明知师娘对她不喜,可她偏偏凑上来。”
宋清砚只远远看过那妇人几眼。
那妇人的眼中明显就有野心,她来这里找山长,可不是为了安身立足,而是为了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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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砚知男人的劣根性,他家中一堆的乌糟事,不就是因着有位管不住下半身的爹。
女人说几句甜言蜜语勾勾手,他便如狗似的汪汪叫。
山长也是一叶障目,自以为那个妇人是真心求活,实际,那妇人要的是山长夫人的位置。
“她对您有想法,您该感觉得到,难不成山长明知她有这样的心思,还容忍她靠近。”
“山长,这是在享受——”
宋清砚话没说完,便被山长打断,刚倒好的茶也被山长拿走。
山长平静了下心情,吐出一口浊气。
文瑾这张嘴,真真是,刺人啊!
“行了,吃午食,你不饿,我饿。”
山长不想再同他聊这件事,况且,这是他的私事。
“山长,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您若是不好好处理,以后出了事,可莫要后悔。”
宋清砚言尽于此。
若山长为虚荣心,非得将那个女人留下来,那便是自寻麻烦,他愿意背着这麻烦,那宋清砚无话可说。
好好一餐午食,山长吃得还是有滋有味,虽然心中难受,但是时小娘子做的菜,美味到能让人忘记难受。
“知夏,可算是回来了,我见你这么久没回来,还想让黑九去书院寻你。”
时九娘在门外,看到女儿回来,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么久没见女儿,她心里担心。
“书院离咱们铺子也不远,怎的送了这么久。”
时知夏将路上遇到的事情,告知了时九娘,见她面色大变,又拉着她的手进了院子。
“娘,不用你教训,宋郎君帮着教训了,他之所以会被私塾退学,那是因着宋郎君在他夫子面前提了他当街调戏我之事。”
“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李大永想动手,没想到他竟跪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