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家小儿没闹,怎的没将他带来。”
周仲喝了口梅花茶,自得道:“他吃饱喝足怎会闹,李三郎你可记得自己的承诺。”
“什么承诺。”
李三郎脑子里想着要点的朝食,至于他所说的承诺,一点都不记得。
见他没记,周仲倒也没生气:“犹记我家小儿出生,你曾说过,想与我家结娃娃亲。”
“呔,休得胡说。”
李三郎只恨自己没留长须。
若是有长须,定要对着周仲吹胡子瞪眼。
“嘿,瞧你还急了,这话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莫要抵赖,虽说我家小儿差伍儿几岁。”
“但无事,我看伍儿可爱,便是大十岁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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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仲占了上风,悠哉吹着茶叶,笑得令人讨厌。
若是在外面,李三郎定要给周仲一拳,让他将这些令人讨厌的话收回去。
“嘿,你这人,竟将我的玩笑话当了真。”
李三郎打死不承认,醉酒时的戏言怎能当真。
时知夏听他二人的争论,端朝食时,即便是绕路,也想要听听这个娃娃亲八卦。
见李三郎已然红温,时知夏想着他们可别冲动,要是在肉汤铺打起来,一半熟客恐会拱火不会劝。
“你说的话,我怎能不当真。”
周仲故意道。
李三郎撸起袖子,也不再客气:“哼,就你这小儿的烂脾气,还想与我家结亲,做梦。”
“日日哭,没个消停,讨厌得很。”
自家儿子自家嫌,周仲听到李三郎这话,拍了下桌角,震得桌上的茶水咣当响。
与周仲同坐一桌的熟客,赶紧扶住桌子。
“周兄,吵架归吵架,莫要将茶水震翻了,这梅花茶可是时小娘子费时日做的。”
“旁的食铺,可没有梅花茶可喝。”
有些熟客喝惯了梅花茶,一日不饮便觉得少了点什么。
周仲见他们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收了脾气。
“啧,等你家小儿出来,我看你能笑到何时。”
自家娘子生的孩子,定会十分乖巧,哪像他家儿子,白日晚上时不时嚎几声,烦死了。
他们前后屋,李三郎常听着哭声睡觉。
虽说日日听着早已习惯,但周仲若是还打自家伍儿的主意,李三郎定会将话说得更难听。
“阿爹,娃娃亲好吃吗?”
伍儿不知阿爹为何生气,她听到娃娃亲三字后,只想到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