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院子里面的情况,吴耕被按得没有翻身之力。
凤大娘可不管他嘴里喷粪,只想着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这家中谁是主人,谁才能作主。
他一文钱不赚,竟还敢在自己面前称王。
山中就算无老虎,他这猴子也不能称王,最多只能称王八,凤大娘在心中冷哼。
既然吴耕不愿意和离,那便要让他日子难过。
以前是凤大娘没想通,但如今想通了,那便互相折磨吧,反正真动起手来,她也不会输。
“当真,知夏,快让娘看看。”
时九娘听到战况如此激烈,催着女儿赶紧下梯子。
站在凳子上看,可看不清楚院子里的情况。
听到阿娘的催促声,时知夏依依不舍的从梯子上下来,她扶着阿娘上了梯子。
想着要不是食铺有事,真想去凤大娘家看热闹。
“啧啧,这吴耕身子骨怎的这般弱了。”
“他日日在家闲养,怎能不弱,听说他家中的事情,全是凤大娘再做,他每日只知吃喝。”
“不止,他最近迷上了斗虫。”
斗虫?时知夏听到这二字后,便想到了斗蟋蟀。
难不成吴耕还迷上了这个。
不过听食客的意思,那就是只要是虫就能斗。
斗虫就是在开始前,押哪只虫会赢,吴耕近日就迷上了这个,一直再往里头送银子。
前些日子,吴耕凭着斗虫赚了些银子。
后来,赚的这些银子,又被赢了回去。
“他不愿意和凤大娘和离,又不想帮忙,活该被打,这样的男人,真真是没有半分用处。”
“可不是,就该将他打服才是。”
街坊们都知道吴耕是何德性,所以都站在凤大娘这边。
不过还有一些食客,觉得凤大娘打得过分了。
到底是自己的郎君,怎能按在地上打,骂几句出出气便算了,这郎君也不是她的仇人。
“此话不妥,吴郎君再错,也是他的郎君。”
“一个妇人如此糟践自己的郎君,怎的没人去劝。”
劝,谁去劝,街坊们都再看热闹。
再说,别人的家事,怎能去劝,若是凤大娘被打,街坊们定是会去劝的,但是吴耕被打,再等等。
不一会儿,食铺里就迎来了辩论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