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生压低了声音。
“你要卖包子铺。”
时知夏眼神灼灼的看着他。
怎么可能,他如今虽哄得李寡妇听了话,不再一心一意扑在儿子身上,但也没权卖包子铺。
真要卖了包子铺,李寡妇非得杀了他不可。
细水长流跟一刀切,叶文生还是知道选哪个。
“你想得美。”
叶文生回了一句。
“既不是想卖包子铺,那咱们无事可谈。”
时知夏要走,叶文生则是跟在后面,亦步亦趋。
“知夏,你那朝食铺这么多的吃食,爹想给我买方子,放心,爹不占你便宜,会给银钱。”
见他来找自己是想要买方子,时知夏倒是起了些兴趣,她的朝食铺如今卖的几样,都得了客人的好评。
她心里还有不少的朝食没做出来,真有人想要买朝食的方子,时知夏觉得可以听听价钱。
“一个方子能给多少银钱。”
时知夏直接问。
“这个数。”
叶文生竖起了一根手指。
“一百两。”
时知夏也是敢说。
一百两,叶文生差点气得跳脚,这不孝的姑娘是存心气他,她那方子竟想值一百两,做梦呢!
叶文生皮笑肉不笑:“知夏,你倒是敢想。”
“一两银子换一个方子,这可不少了。”
呸,时知夏真想对着他这张脸吐一口,开玩笑呢,一个方子一两银子,真当方子能地上捡。
这哪里是想做生意,这是想要占她便宜。
“做你的春秋大梦,白日要做梦时,别急着出来,等天黑了你再做梦。”
时知夏甩开了他的手。
十两银子,她都不乐意卖,更何况是一两。
“知夏,你这朝食方子又不难,难不成你想卖十两一张方子,你可真敢想。”
叶文生也生气了。
时知夏笑了下:“我为何不敢想,行了,你别耽误我的时间,一两想买方子,想得倒是美。”
“不如你给我一个祖传方子,我出一两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