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进屋里坐,那里有酒室。”
宴和高高兴兴地去拿酒,今日有远客来,需得备最好的酒给他们喝才是,万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小气。
进了酒室,时知夏盘腿坐于榻上。
“这酒室是用来喝酒的?”
进到这里,她闻到了更浓的酒香,这个酒室有些像是茶室。
只不过桌上放的不是茶具而是酒具。
还有温酒的炉子,在雪中温着酒,看着雪景,倒是别有一番趣味儿,时知夏侧身往外面看。
这位宴和郎君的院子没有扫雪,他只留出了能过人的道,雪积得厚厚的,一层又一层。
雪远远望去,就像是十分暖和的棉花。
只不过当你靠近,便能感觉到雪的寒意,时知夏庆幸这酒室的窗没有开太大,屋里还有炭盆。
“文瑾,那宴和郎君同你认识很久了?”
时知夏喝了点热茶先暖暖身体。
从屋外进来,一身的寒气还未散去。
她将身上的披风放好,轻轻地搓了下发凉的手指。
宋清砚见她搓着手指,将小巧的暖炉置于她的手中,说起了宴和家中的事情。
“他与我认识多年,前两年前曾与我共事,只不过后来伤了腿,便回了家。”
“宴和同家里的关系并不融洽,脚伤没有治好,怕是着了他后母的道。”
宋清砚细细道来。
宴和家在内城,父亲在朝中为官,他母亲同父亲和离后,父亲又娶了一个继室。
这个继室想为自己的孩子谋事,自然是万般嫌弃宴和,怕他这个长子会挡了自家孩子的路。
宴和的父亲家中的事情,向来是不愿意插手。
因为他觉得家中的事情,妇人来管就行,他一个男人怎能管这些事情,成何体统。
就因着他这样的想法,才让继母能明目张胆地折腾宴和,实在没有办法,宴和只能自己拼出一条路。
“我以前也曾和他一样,想凭自己拼出一条路,也算是为宋家挣一条路。”
宋清砚说起了自己的事。
他以前从未和知夏聊过自己做的事情。
宋清砚没到书院前,他再帮着皇上做事情,行军打仗总有一些危险的事情。
比如说战前取敌军头颅,或是打听敌军的动向,还有他们朝中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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