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正事,时九娘都想拍下自己脑袋,这有了高兴的事,总会忘记正事。
乖囡和宋郎君的事情,她还得问清楚些,那宋家的事情,乖囡可有问过。
“乖囡,来来,来这儿坐。”
时九娘将女儿拉到身前,按着她坐下。
见阿娘一脸严肃的模样儿,时知夏心中疑惑,刚才不是还是挺开心。
怎的现在板着一张脸,莫不是去西市的时候遇上了事儿。
何事?或者是何人?难不成是叶文生,他最近活得春风得意,哪里还会找她们母女二人的茬。
叶文生只会在过得不自在时,才会想起她们,时知夏倒是盼着他永远不来找。
“好好,我坐着。”
时知夏顺着她的意坐下,神情认真地看着她。
时九娘停顿了一会儿:“乖囡,你可知宋郎君的家世,他家里有几口人。”
“咱们家与宋郎君家可相配,乖囡,你别怪阿娘想得多。”
“这高门和低户,可不好相配,宋郎君是个好人,但阿娘总觉得有些不安。”
“瞧宋郎君周身的气派,便知他家世不一般,阿娘心中总有挣扎。”
旁人会觉得高门嫁女,低门娶妇,若是女儿能嫁入高门,是这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时九娘却不愿意这样。
这高门哪是好嫁的,便是真嫁过去,以女儿的性子,肯定会受委屈。
可女儿瞧着和宋郎君情投意合,二人的感情,她这个当娘的看得明明白白。
女儿是真:()四时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