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让黑九回宋家看看,可有你想要的羊绒。”
宋清砚突然觉得,宋家的东西,自己为何不用。
如今宋家没有没落,全是他的功劳,宋家的好东西,他该用。
若是可以,宋清砚甚至想为时知夏添置宅院,她们母女二人如今住的有些小了。
“好,先让黑九回宋家看看,若是有,那自然是极好的。”
时知夏打开药箱,从里头拿出了冻疮膏。
药瓶上面的字,好似是宋清砚写的。
“咱们先暖暖手。”
时知夏将他的两只手,放到炭盆上头,让手先暖暖。
宋清砚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只感觉升温的地方,似是有些痒。
“好似有些痒。”
手指上的冻疮复发时,宋清砚并不会烤火。
他觉得手指凉一些,会更好受。
若是用炭火,只会让手上的冻疮更难受,宋清砚想着不如就这么冷着。
“自然会痒,手指一暖和,血液便通了,越痒越是要多烤一会儿。”
“这事你听我的,我可是有经验。”
时知夏见手指暖和了,仔细地涂上冻疮膏。
宋清砚听她话中的意思,以前似是也生过冻疮,仔细地看着她白皙的手指。
冻疮膏涂完后,宋清砚反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手心里面,看了又看。
“可是以前也生过冻疮。”
捏了捏她温软的手指,并不硬,手指长了冻疮时,会捏到硬硬的肉块。
时知夏被他捏得有些痒:“以前生过冻疮,我这手指护得勤,如今早好了。”
“倒是你,今年也得护勤些,明年可不能再生冻疮了,记住了。”
“天冷,你就在屋里待着,这冻疮不治好,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脚可有冻疮。”
时知夏看了下他衣摆下遮起来的脚。
若是脚也生了冻疮,那他晚上睡觉,可真的是会极其难受。
宋清砚摇头:“只手指生了冻疮,许是以前手常露在外面头。”
握兵器时,手指全露在外头,便是天冷得路面结冰,也不能将手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