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夏将红豆糕提了起来,笑着道。
屋里的宋清砚,见她过来了,起身将手中的书放下,迎了过来。
“我来拿。”
宋清砚将红豆糕接过。
黑九一听有红豆糕吃,倒是围了过来,他平日里不怎的吃红豆糕。
“这红豆糕味道如何?”
黑九问道。
时知夏将油纸打开,让他自个儿拿:“味道不错,我听闻这红豆糕卖得不错。”
能付出这么多的心力做红豆糕,只要能尝出味道之人,就知道这红豆糕不错。
这红豆糕既然得了知夏的夸奖,那定然是要尝一尝的,黑九搓了下手。
“我看看你的手。”
时知夏将宋清砚的手拿了过来,仔细地看了下。
还好还好,手上瞧着还好。
并没有因着他们骑马迎着冷风,手指骨出现更严重的情况。
也是,就这么一会儿,是她想得太多了。
“没有变严重,这下我能放心了。
对了,你也吃块红豆糕。”
时知夏拿了块糕给他。
宋清砚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嘴角一直扬着,笑意直达心底。
“放心,我会好好保护这双手,不会让冻疮更严重。”
宋清砚其实心中有数。
手指骨的冻疮虽说一直反复,但是只要稍微保护下,就不会更严重。
况且,他如今最常待的地方便是屋内,天冷屋里有炭盆,平日里也穿得十分暖和,无需像以前似的趴在冰雪中。
“你心里有数便好,今年定要将这冻疮消灭掉,明年可不能让它们再长了。”
“黑九,家中的木炭可还有,木炭放得这般少,莫不是没有了。”
时知夏嘀咕道。
说到木炭,时知夏想到自家存的木炭,倒是有不少,用到过完年自是没问题。
刚才在周家,有不少的街坊都在念叨着木炭难寻,如今有不少人都将木炭留着。
那些卖炭翁也有家人,今年较往年更冷,所以他们也不想将木炭全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