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光却是落在何庆裳和何九妹身上,算是已经给了一个台阶给何庆裳姐妹二人。
可何庆裳何时受过这等待遇,气得是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不过还是咬了咬牙,对傅永毅行了一礼,冷冷道:
“傅道友,对不住,刚才是我孟浪了。”
何九妹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委屈极了,不过自家大姐都低头了,她哪敢造次,也只能低声认了错。
气鼓鼓的坐下后。
拉了拉何庆裳的衣袖,正想要说什么。
只听得啪啪两声。
却是何庆裳又给了她两个耳光: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贱东西。”
她只是让对方配合演场戏,可这贱丫头说话却是一点分寸没有。
“石头哥,我们走”
傅夭夭这会儿哪还会留下来陪何家姑娘,目光关切的看向傅永毅。
傅永毅摇了摇头。
小的时候,比这难听污秽的话,他听多了,早就免疫了,但是对于夭夭对他的维护倒是心中暖暖的,夭夭在他记忆中可一直都是活泼可爱的,这还是第一次见她发那么大的火。
转身要离开时。
身后传来何庆茹的声音:
“傅道友,你手中的果酒,可否让我尝尝。”
傅永毅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何庆茹脸上,何庆茹脸颊立马微微泛红,好似含羞待放的桃,几缕碎发轻拂在她的额前,增添了几分柔弱之态,让人忍不住产生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好”
傅永毅鬼使神差的把果酒递了上去。
宴会结束。
何族长带着几个女儿返回何家后,脸上的笑意立马掉了下来,何九妹吓得立马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何庆裳咬了咬嘴唇。
一声不吭。
显然。
何族长已经知道了宴会那个小插曲,看着女儿死到临头还嘴硬,冷冷道:
“从今日起,你们几个,除了庆茹,一个个给我到思过崖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思过崖半步!”
就因为女儿的任性。
让柳眉贞有了推托联姻的借口,最后还是他狠下心把千阳石矿脉的售价降低到了一成,才保住了这桩婚事。
何族长话毕。
执法堂的人直接便进门把鬼哭狼嚎的何庆裳几个姐妹拉走,唯独剩下何庆茹,何族长脸色柔和了许多:
“庆茹,你准备准备,十月便是你和傅永毅大婚的日子。”
傅家。
柳眉贞将宾客送走,转头便让柳嬷嬷把夭夭叫到了自己房间。
夭夭有些心虚。
母亲对他们兄妹向来比父亲严厉。
若是以往她肯定低头认错了,可何庆裳姐妹如此奚落石头哥,她觉得自己还打轻了,故而也是气鼓鼓的,并没有开口。
柳眉贞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