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二人身后便有了云泥之别。
这都是其次。
这几日。
她厚着脸皮求了族中不少兄弟姐妹兑换贡献值,可到头来却是笑话一场,这让她日后如何面对族人。
越想越是委屈。
以至于她身后何时站了一人,也未发觉:
“可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蓦然。
柳眉贞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傅永丹闻言,吓得连忙起身行礼,结结巴巴道:
“师傅,我。”
“坐”
柳眉贞拉着傅永丹一同坐下,顺手帮忙对方整了整鬓角道:
“作为你的师傅,没能为你争取筑基丹,是为师的不对。”
此言一出。
可把傅永丹吓得像兔子一样差点跳了起来,连忙摆手否认道:
“师傅,你在炼丹上,对弟子从来都是毫无保留,悉心教导,您的教导之恩,弟子都还没回报呢,断断不敢也不会生出埋怨之心。”
“你这孩子,瞧把你紧张的。”
柳眉贞把人重新拉到太妃椅上坐下。
傅永丹为人如何。
她又岂会不知。
柳眉贞拍了拍她的手背,沉吟了一会,开口道:
“丹儿,你自从检测出灵根不久,便一直跟在我身边学习炼丹术,这些年来,一大半时间都是在炼丹房中度过,你可想着趁此机会,到万宁坊市驻扎几年,到了坊市,你也不要埋头炼丹,多出去与人交流,多看看不同的人不同的风景,这对于你今后的筑基乃至于以后的修行都有莫大好处。”
傅永丹没经历过什么挫折。
心性还需磨练。
若不然。
柳眉贞也不会在长老议会上一句话都没有帮对方说。
以傅永丹现在的心境,就算得了那枚筑基丹,也是浪费。
傅永丹闻言,眼睛倒是一亮:
“我都听师傅的”
毕竟族里最近一段时间。
她是待不下去了,正好可以避一避风头。
另一边。
傅永毅回头告知何庆茹,带她回娘家一趟,何庆茹闻言显然有些意外,同时也是高兴得紧。
她嫁到傅家。
生怕别人说自己心还在娘家。
硬生生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