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少族长,没想到老头子还能活着看到你。”
其余老人也是跟着掉眼泪。
实在是。
这近百年来。
他们祁阳县这一脉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祁阳县灵气稀薄。
五房七房九房的人只能寄居在一座一阶下品灵脉。
雪上加霜的是。
自从二房当权后,直接便把他们三房的族里俸禄给扣下来了。
此外。
每年还要上缴不少的贡品。
日子过得比一般的附庸炼气家族都不如。
这样的苦日子。
全靠着长房一脉的云波子迟早有一天会返回荆州的信念撑着,如今总算是把苦日子熬到头了:
“呜呜呜,少族长,老家主九泉之下得知你有这样的出息,想必也能瞑目了。”
族中老人激动的上前就要给云波子行礼。
想当年。
他们这三房乃是族中最为风光的。
被放逐到祁阳县后。
日子过得是一日比一日艰难,不少族中子弟只能外出谋生路,有在坊市店铺做学徒的,有跟着狩猎人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云波子也是哽咽道:
“族老们,是我来迟,让你们受苦了!”
这些年。
祁阳县这三房的人不管过得多艰难。
也从未想过改弦易辙,转而投靠二房的人,仅仅是这一点便让云波子极为感动。
傅永毅在一旁站了一会,忍不住出声提醒:
“俞叔,此地不宜久留。”
毕竟。
还有这么多人需要安置呢。
云波子连连颔首,当即和族老们一起组织族人登船。
这一天正是祁阳县俞家族会。
族中众人。
就连男女老少一并聚集到祭祀道场上,乌泱泱的人头,人数多达十几万。
幸好他们从上官家借来了最大一艘宝船。
若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