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房间,看到小妇人正在忙碌地照顾凡丫头。凡丫头已经服下了回气散,脸色似乎好了一些。小妇人看到傅长生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傅长生没有说话,直接走出了小院。他沿着钱云巷子慢慢走着,观察着周围的人和环境。
他看到巷子里的居民们都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有的在晾晒衣物,有的在做饭,有的在教导孩子。这里的生活虽然平淡,但却充满了生机。
傅长生走到巷子的尽头,看到了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一些孩子在玩耍,还有一些老人在晒太阳聊天。他走近一些,听到老人们在谈论着部落里的一些事情。
“听说最近部落里的资源越来越紧张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位老人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可能是因为边境的局势不稳定吧,很多商队都不敢来了。”另一位老人附和道。
“听说部落里的一些年轻子弟都想出去闯荡,但是部落的规定很严格,不是想走就能走的。”
“是啊,这也是为了部落的安全着想。毕竟现在外面的世界很危险,尤其是大周那边,听说战争随时可能爆发。”
他在广场上转了一圈,看到了酋长府具体方位,对内城布局有了大概了解后,然后又沿着另一条巷子走了回去。在回去的路上,他遇到了巫殇。
“六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要好好休息吗?”巫殇看到傅长生,有些惊讶地问道。
“在房间里闷得慌,出来走走。”傅长生模仿着巫桑的口吻说道。
“哦,这样啊。六哥,我跟你说,最近部落里的情况不太好,你也要多注意一下。”巫殇关心地说道。
“嗯,我知道了。”傅长生点了点头。
“对了,六哥,凡丫头的病怎么样了?”巫殇问道。
“我给了她一些药,应该会好一些。”傅长生说道。
“那就好,希望凡丫头能够早日康复。”巫殇说道。
傅长生和巫殇又聊了一会儿,然后便分开了。傅长生回到小院,看到小妇人正在门口张望。
“孩他爹,你回来了。”小妇人轻声说道。
傅长生嗯了一声,然后走进了小院。
…
天殇部落,议事厅。
天殇酋长端坐上首,左右两侧分别端坐了四名紫府长老。
天殇酋长一道法决打在阵法中枢中,嗡的一声,阵法霎时彻底关闭。那阵法光芒闪烁间,符文流转,似是将整个议事厅与外界完全隔绝开来,一丝气息都难以泄露。
八名紫府长老看这阵仗,相视一眼,都有些愣住。
明日便是百年一次的祭祀大典,这可是部落极为重要的日子,关乎着部落的气运与未来。
可看酋长这阵仗,明显是有重大事情要宣布。
天殇酋长敲了敲桌子,那桌子乃是用千年铁木所制,发出的声音沉闷而厚重。他缓缓环视一圈众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才徐徐道:
“各位,今日把大家召集起来,实则是商讨今晚夜袭沂南部落之事。”
什么?夜袭沂南部落?!
在座的八名长老,明显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有人知情。
三长老凝眉道:“酋长,这么大件事,现在才来商议是不是太过仓促了一点。”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疑虑,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几分。
话音刚落,大长老也是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明日便是百年一次的祭祀大典,万不能有失,这是其一。此外沂南部落的六名长老虽然陨落在了万宁坊市,可连带沂南酋长在内,还有三名紫府坐镇,依仗四阶护山大阵,就算我们九个一起上,也破不开。”
在场长老纷纷点头。
沂南部落的护山大阵威名远扬,那是经过无数岁月的加持和无数资源堆砌而成的,其防御力之强,足以抵挡众多强敌。
天殇酋长却是自信满满:
“我既然能够召集大家前来,自然是有了十足把握,今夜子时,沂南部落的内城外城都会有人接应我们,届时我们部落只需留下老七和老九坐镇护山大阵,以七对三,沂南部落不过是囊中之物。”
显然,天殇酋长在沂南部落安插了内应。
大长老迟疑道:
“酋长,此事我们是不是还需慎重考虑?若是内应已经被沂南部落策反,此番答应打开护山大阵,实则是为了引君入瓮,到时候被关在四阶大阵,就算我们七人合力,只怕也是吃力不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