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顶口那一层如水波流动着的结界音,四周头上那一簇簇因微风而细微相缠着的槐花拂动声,磐石底部那朵欲灵幽花的花瓣裂开声儿,甚至连他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咕咕声儿,一切的一切,都好似贴着他耳般,听得格外清楚。
鼻翼之间传来离仑专属的槐香,层层叠叠向他袭来,像一场野蛮的浓雾,将他彻底吞没。
清透的水液,从身上最为隐秘的地方涌出,像一场没有预兆的雨,将朱厌身底那张硕大又厚实的兽皮茸毯和衣物残布打湿了一小片。
诡异的酥麻夹着说不出的空虚,如同断续不止的雷电,从朱厌尾椎那块骨头,朝着他敏感的天灵神经处砸去,迫得他无法做出正常反应,只能陷入一股迷惘的混沌。
朱厌胸膛起伏不止,声音发抖得特别厉害,红得不正常的脸上,滑过一颗透明的汗珠,眼神不自觉涣散起来,有些不明白一问,“什、什么?”
“你知道,”离仑将他脸上那一颗透明的汗珠卷入口里,幽幽反问着他,“陌离为何唤欲灵幽树为‘淫树’吗?”
“陌、陌离?”朱厌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蒙盖住,阻住了他的思考,让他只懂得一味重复着关键词,“淫、淫树?”
“鬼族的圣树,欲灵幽树,又名‘勾情魇’。幽花盛开,欲香四溢,光珠出壳,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拜倒在这欲情之花下。。。”离仑边吻着他边幽幽同他说着,可手却开始无礼地游离在朱厌的肤上。
宽厚又温热的掌,带着让朱厌难以招架的强势与霸道,滑过他细腻光滑的肤,惹得朱厌情不自禁咬紧了唇,生怕再从自己口中听到方才那销魂的吟。
盯着朱厌的他,自是瞧见了朱厌因难受而咬得死紧的薄唇,也感受到了在他身下那张兽皮大毯上逐渐晕开的水渍。
水渍,似有加重的趋势。
很好。可惜,还不够。
朱厌被身上这莫名其妙燃起来的火,烧得忍不住发起脾气来,有些小凶喝着离仑,“你、你到底想说。。。唔啊。。。想说、说什么?”
他都难受得快死了,都这种时候了,离仑还在跟他长篇大论科普那破树的用处吗?!
陌离说的,果然是对的。
什么圣树,就是一棵烂花淫树而已,该砍。
“刚才喂进你嘴里的,是欲灵幽珠。它勾起的欲爱,可比几万年前,九灵送给我们大婚的贺喜之礼,厉害多了。”
“什、什么?”朱厌红瞳蓦地一震,带着无法做出正常反应的混沌,眼神泛起迷惘和不解,“你不是吞了吗。。。”
离仑知道那光珠的作用?!他本来想算计离仑的,怎么反而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呢?!
朱厌说话时,那张圣洁又冷傲的脸,被来势汹汹的潮。欲熏了个遍,又红又娇的眼尾,抹上了一抹魅色,连看离仑的眼神,都变得又潮又湿的。
离仑的眼神,又再暗了一分。
糟了。反应来了。有点,疼。
朱厌那潮湿又黏腻的眼神,直接把离仑看得更起了。
“厌厌。”摸着他的侧脸,离仑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变得粗重沙哑,让人分辨不出里头的情绪,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你学坏了。”
话音刚落,他又随手抓过一旁一颗飘在半空里,正飞舞着的欲灵幽珠,往嘴里一丢一咬。
朱厌终于听到一道如冰裂般的微响声儿,在他想要开口为自己狡辩之前,眼前人已经先一步一把擒住他的下颚,抢先将口里咬爆的欲灵幽珠顶入了他的口里,又伸手一把搂起他的腰,动作迅速又粗鲁,把他卡在他身下彻底死死的。
被咬爆的欲灵幽珠,入口即化成一股又凉又烫,又甜又涩的水液。
朱厌想要吐掉,却被离仑的唇舌堵得死死的,最终只能悉数吞下这催。欲。勾。情的珠液。
又凉又烫的珠液,带着一股特殊的香甜,从交缠不清的唇舌涌入炙热的口腔,滑进脆弱的咽喉,最终彻底流向他体内。
短短几秒,朱厌便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难受被迫提升了一个等级,整个人陷入了空前的敏感,浑身热得厉害又烫得难受,□□雾爬满他的双眸,甚至睁开的眸里,视线也从清晰逐渐向模糊发展。
在他不甚清晰的视线里,只能隐约看见身上逐渐模糊和略微重影的离仑身影。
热。好热。太热了。
强烈的口干舌燥让朱厌难受得不由张开了唇,连呼出的气息都开始发烫。发紧的小腹像发了疯似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着。清透的水液从原本只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小雨,彻底变成一场来势汹汹的倾盆大雨,从隐秘的洞穴涌出,泼透底下的兽皮大毯和衣帛碎片,也将离仑身上华贵的衣弄脏了。
“离、离仑。。。”朱厌被体内那一会凉一会烫的珠液折磨得失神,指尖无意识抓扯着身下的兽皮和碎衣,身子想方设法朝着离仑身上靠去,无助地不断唤着身上人的名字,嗓眼里完全被这两个字塞满,“离仑、唔,离仑。”
朱厌的眼角,淌过一线清透的水。
是泪。
眼泪混着热汗,从他发红的眼尾滑落,隐进他雪银的长发里头。
“阿厌。”离仑默默伸手,轻轻揩去他脸上宛如泪珠般的热汗,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舍,“我在。我一直都在。”
离仑埋低了自己的头,沿着朱厌的颈不停往下,不断往那战栗得发红的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跟绵长的吻,安抚着朱厌难受又暴躁的情绪的同时,自己身上的衣也悄然褪下了。
朱厌睁开的眼里,一片模糊的视线里,依稀见到眼前这人,高大健硕的身上,宽肩窄腰,紧致精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