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离正想听他说出什么荒唐之言,下一秒,他的双手就被净渊猛地一攥一拢,狠狠扣压到他头顶。
净渊这个人,更是荒唐地用他的齿,将盖在自己身上的绣被轻丝,猛地往下一扯,把藏在被褥里的自己,像徒手剥洋葱一样,从被子里给剥了出来。
“换种方式玩。”
“你!”
陌离还想再说些什么,藏在被褥下的身子,因被子掀开凉得他不由一颤,才发现自己昨夜穿的衣服,不知在什么时候,自己早就被净渊换上了一身黑纱。
陌离身上穿的,跟净渊身上的素黑寝衣,是一套的。
净渊身上穿的,虽说衣衫大开,一大片蜜色胸。肌,倒是不藏着掖着,大方得很,但至少布料跟款式,都正常到不行。
可他的就不一样了!
轻薄的纱衣,若隐若现的,带着一股光明正大的涩。气,像极了凡间。南。风。阁里那些勾人揽客的不正经。小。倌。
从小到大,陌离的衣食住行,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陌翛的完美规划,有条不紊进行着。
陌翛对陌离,有着近乎。变。态。的严苛要求。而陌离也如他所愿长大成人,成为了克己复礼得没有感情温度,只懂杀戮执权的人。
陌翛就像是一根禁锢着陌离的绳子,牵引着陌离画出他想要的圆。而净渊就是一把防不胜防的剪子,让陌离有权利选择做自由自在的人。
陌离自从遇见净渊后,一向波澜不惊的情绪都变得大起大伏,从不骂人的他不仅学会了骂人,连骂人的词儿都被开发出了不少。
平日里,陌离骂净渊最多的就是‘混蛋’,这个词在他心里已经算是脏到不行,脏到可以囊括世间万物了。
这不,这会一急,骂人的新词又被净渊开发出来了。。。
“你又想玩什么奇奇怪怪的花样!”陌离根本不敢低头再看自己的衣服一眼,脸红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了,羞得连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这个无。耻。之。徒,你、你个超、超级大。色。鬼!”
陌离身上这件衣服,说是衣服,根本就不算是衣服!
隔着这层薄纱,遮了又没遮,什么都看得见,但又什么都没露出来,格外地将人心撩拨得春心荡漾。
茫茫白雪之上,伫立着的傲立红梅,被染上了新雪。
观雪之人低头咬了一口,用唇舌将那红梅折了又折,将那上头的新雪,拂落在地。。。
灵活的红舌在雪白的肤上疯狂舞动着,滑过细腻光滑的小腹,游过紧致的人鱼线。
那些密密麻麻的吻,在陌离耻。骨附近那道疤停留了片刻后,温湿的红软,最终落在他柔软的肚。脐。眼上。
净渊不断吻着逗着陌离敏感的脐。眼,却又在他将口中的欢。吟差点呼之欲出之时,一把吻住了他,一举一动的随意撩拨,勾得他的身他的魂,都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净渊你混!唔啊!”
陌离觉得,幸好自己没有翅膀。
若是有翅膀,此刻定会激动得忍不住将自己裹起来。
犹如毒蛇般的红舌,不断在战栗的肤上滑行着,带着诱人堕落的节奏往下探索着,最终,在陌离的身上,烙下一个比一个更加深刻又虔诚的吻。
一声破碎又好听的猫。吟,从沙哑的喉里溢出。
意识到这是一道羞。耻。得令人脸红的声音,原本沉溺其中的陌离,只好紧紧咬住自己的唇。
陌离竟然天真地想用咬唇带来的疼痛,来强行挽回自己一丝理智,试图掩盖掉这让人想入非非的欢。吟。
净渊正听得上头着呢,这曼妙的欢声却被主人强行掐断了。
听着的他,也突然停下了,猛地起了身,朝陌离的侧颈飞快咬了一口。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