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巨响!
药宫小屋的屋顶晃了晃,顿时一片尘土飞扬,黑烟四起。。。
从一堆黑烟之中,缓缓爬出一个脏兮兮得蓬头垢面的人。
是花嫫。
花嫫咳了又咳,直接从喉咙咳出了一股浓郁的黑烟!
先前他好不容易找来的药材,都已经用在这一次研发新药上。
看着小屋滚滚黑烟,花嫫小脸一个拉垮。
这下子好了,不仅宝贵的药材都耗尽,连着药,估计也没戏了,可把他急死了!
“花嫫,净渊他。。。”
“哎呀!我的少主呀!奴家最后一朵药花都被你踩烂了!”
吱呀一声,抱着长宁这个小胖娃,刚踏进药宫小屋的陌离,脚底传来一声踩踏的微响。
一挪脚,一朵漂亮的灵烬花被他踩了个塌烂。。。
陌离看着,眼前药材被丢得四周都是,目光所及,乱七八糟到有些乌烟瘴气的小屋,还有一脸脏兮兮的花嫫,生性洁癖的他,抱着手里的长宁,默默后退了一些。
“花嫫,你这是。。。”
“少主,奴家。。。”花嫫一脸委屈,眼泪都飙出来了,十分委屈,“炼药失败了。。。”
嘭的又一声巨响!药宫小屋直接坍塌了一个大角落。
看着眼前被烧得垮塌一角的陌离,顿时失语,心想着,即便是炼药失败了,也不至于炸屋子呀。。。
“呜呜呜!奴家攒了好几万年的鬼珠才造的小屋呀。。。”花嫫哭得那叫个惨呀,“奴家抠抠搜搜才攒下的鬼珠呀。。。呜呜呜。。。”
陌离捂住长宁的耳朵,有些无奈道:“回头,本尊给你。别哭了,再哭,本尊就把你丢到鬼牢去,你这种漂亮修罗最为抢手了。。。”
花嫫一听,顿时哭歇,抽泣道:“别啊少主。。。对了,你找奴家何事呢。。。”
陌离才想起正事,眉目间有些担忧,皱得有些紧,“净渊昨夜,发病了,我担心他。”
一听这话,花嫫顿时严肃起来。
方才那新药,就是为了给净渊治病了。
“少主,方才奴家炼制的药,就是给鬼主的。可是。。。”花嫫一脸为难,扭头又瞧了瞧自己被炸得乱七八糟的小屋,“可是,灵烬花和镇魂草都用完了,得去花烬海摘呢。。。”
花烬海,是九幽鬼域与六界接壤的交界处,天气奇异,温度诡异,生长着各种天材地宝,还有大量的灵烬花和镇魂草。
先前,琉璃被带回大荒后,被戾气朱厌强行剥了两成灵力,英招便是将它放在铺满灵烬花和镇魂草的窝内,再放到月光之下,吸收天地灵气安养着。
“我去吧。反正闲着也没事,正好带长宁去玩。”
陌离伸手一捡,捡过一旁一个干净的大篮子,还有一些干净的大帕子,蹲下身子磨磨唧唧了老半天后,将长宁放进去篮子里。
“对了。”陌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花嫫,神色认真道,“你不是说我体质特殊,血可入药吗?我取了心头血,给你炼制治疗净渊的药。。。”
“另外,你还需要什么药材,我顺带帮你采回来。。。”
一听,花嫫咻的一声蓦地睁开,正在地上撒泼打滚着的身体像一尾鲤鱼一样,打挺而起,脏兮兮黑溜溜的一身,瞬间用法术变得干净起来——
“那些药材你。。。”
下一秒,陌离直接止声儿。
因为花嫫递给了他一本。。。有些厚的小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