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的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明白今日根本无处可逃。
那种身为反派禁臠的屈辱感,与心底深处涌起的莫名称臣感,在这一刻激烈交织。
墨冷馨闻言,在此刻可谓是俏脸有著一抹红晕,瞬间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粼粼。
那种娇艷欲滴的模样,足以让世间任何一个男子为之疯狂。
她在萧尘那极具侵略性的注视下,缓缓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隨后抿了抿红唇,那动作带著几分认命,又带著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
经过了极为漫长的心理建设,她终究还是发出了细若蚊吟的声音。
“既……既然如此……”
墨冷馨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有些不敢看萧尘的眼睛,只能盯著他衣襟上的绣纹,开口表示:
“那夫君你想做什么的话,就做吧。”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萧尘的怀里。
这句话无疑是彻底的臣服,是將自己的尊严亲手打碎,奉献给了眼前的男人。
萧尘闻言,在此刻也是不由得嘴角含笑,眼中的玩味之色达到了顶峰。
这种亲手將高高在上的女主拉下神坛的感觉,简直比修炼了什么神级功法还要舒爽。
“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为夫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不解风情?”
萧尘轻笑一声,手指在她那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滑过。
那触感细腻柔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並没有急著更进一步,而是抬头看向了车窗之外。
目光穿过那飘动的帷幔,似乎意有所指地看向了某个方向。
下一刻也是不由得伸出手,抓住了那华贵的丝绸车帘。
隨著“哗啦”一声轻响。
萧尘將马车的车帘给重重地拉下。
这一个动作,不仅仅是遮挡了视线,更像是宣誓著一种绝对的主权。
原本还能窥见一丝春光的车厢,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而私密的世界。
所有的光线都变得曖昧不清,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