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菁笑了笑,安抚道,“别紧张,打架斗殴不归我们管,不过是问几句,你们如实回答便是。”
“三天前,你们为何打架?”
圆脸的顿时来了气:“他偷我的东西,那是我媳妇给我做的荷包——还不还我!”
“他奶奶的,胡咧咧,谁偷他东西,老子有的是银子,还会偷他的?谁知道这么个破荷包,怎么跑我腰上来的,老子喝了酒,根本不记得,反正没偷。”
“有话好好说就是,谁让他推我来着,老子能惯着他?”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说服不了谁,眼看就又想打起来。
杨菁招招手,让两个差役先把人请到外头,慢慢理论。
徐翔低着头,小声道:“就是这两位在我店内打起来,惊动了外面的巡防营,当时好像是二更,还是三更?差不多就是那时候。
反正那一晚上,我都没离开过面馆。”
“好几位食客可以为我作证。”
“巡防营的官爷们,他们也能为小的作证啊。”
郭秀挑了挑眉,忽然开口问黄使:“我何时派人去巡防营查问,比较合适?”
黄辉:“……”
杨菁简直哭笑不得。
都说朱衣使郭秀,那是个铁面无私的,可这暗示是几个意思?她只当没听到,盯着徐翔:“对,我们巡防营的人,还有面馆食客都没有看错,你三天前,的确没有离开过面馆。”
典秋、周成:“……”
“杀人现场并非白家的宅子,就是在你家的面馆。”
徐翔一愣。
周成也吓了一跳,小声道:“……可痕迹都对。”
“很不对。”
杨菁摇了摇头。
周成一时蹙眉。
当时发现尸体,第一件事自然是确定第一现场,谛听的差役经验丰富,基本上一看地毯上喷溅和滴落的血,差不多便确定了现场。
杨菁摇头,转头吩咐差役:“把鹦鹉请过来。”
很快,鹦鹉提到眼前。
她盯着徐翔,这人脸色苍白,仍是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杨菁不禁叹道:“你还真有些干大事的架势,心理素质很不错,心跳都没加快多少。”
郭秀猛然转头,也隐约察觉出不对。
黄辉想到刚才这徐翔唱作俱佳的模样,的确有几分似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