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到底还是自己去弄记录。
黄使可不算为难他,他们谛听的记录,确实能有一点猜测,但你不能全靠猜吧,这记录都要送上去给上头看,你写的一点真格的没有,那就是丢人现眼。
“就算是猜,大家都知道你在猜,也要写得不像猜,证据必须似模似样,整篇看下来,让人觉得十分信服才成。”
杨菁听着黄使点拨周成,甚觉有道理。
“对了,‘传国玉玺’免了吧,我看当时泉州那边,有个盐商下葬还没仨月,坟墓便被人所盗,盐商陪葬的波斯琉璃马都流传到黑市上,我看,这几个也盗了大商人的墓茔就挺好。”
周成老老实实点头,也是,玉玺出现,事情便大了,琢磨了琢磨,就继续去改记录。
杨菁反而成了看热闹的。
转眼到了六月。
六月是谛听晒书的日子。
杨菁和一众同僚,都把自家的书籍翻出来晒,黄辉还带着他和周成去了趟总衙帮忙。
去的那日,江舟雪就坐在门槛上,旁若无人地翻阅书,刀笔吏,还有两个青衣使,一众差役,进出时都下意识放轻了手脚,屏住呼吸,战战兢兢的。
谢风鸣就坐在椅子上偷笑,笑得两眼弯弯,两靥染红。
杨菁倒是扫了几眼,看他手里捧的全是医书。
记忆中,别看江舟雪这样一副世外高人的冷淡模样,其实从小也挺:()庆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