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他和郑娘子之间是个什么纠葛,总能查清楚,现在最大的问题,他把人杀了,得运送回白家的宅子吧,用什么来运?”
周成赶紧翻卷宗:“他好像有辆驴车,平日早晨或者晚上,面馆的生意清淡时,便经常做些拉货的差事。”
“他还时不时出城去拉泉水回来,若果真如此,那他的驴车别管出入永宁街还是什么地方,都不会引人注目。”
“查查看,徐翔的驴车,最近有没有出入过永宁巷。”
杨菁把卷宗递给差役,“那么大的车,即便烧成灰也得留下痕迹,尽快找到。”
谛听的人可不怕这疤瘌不吭声。
杨菁也不担心。
别说在这个古代,就是在现代,零口供,难道就不破案子?整个卫所上下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朱衣使郭秀,摆弄茶盏,小小品了一口,隔着窗户看杨菁牵着乖乖在院子里晃。
“咱们家这小刀笔吏,刚才在刑房那一抬眸,我心里都一紧,背脊上冒出一层冷汗。”
“厉害得很。”
“老黄啊,这姑娘你可看好了,仔细别给磕着碰着,好好的孩子,有运有福,又很聪明,难得!”
郭秀冷硬的眉眼也柔和几分,他年纪与黄辉差不多,这些年的经历却比黄辉丰富,南征北讨,与各色人等都打过很多的交道。
他倒是觉得,梧桐巷卫所的杨菁,不愧能叫这样的名字。
差役们恨不能将偌大的京城掘地三尺。
周成缠着典秋请客,他们仨直奔永宁街的酒楼,就在面馆对面,弄了几道拿手的招牌菜。
吃饱了正好再去面馆一探究竟。
永宁街酒肆林立,能在这地方经营下去,生意兴隆的,必然是有点本事。
这酒楼招牌也挂了有三十余年,经过数代老饕的舌头考验,不说厨师的本事敢同宫里的御厨比,但招牌菜绝不会令人失望。
杨菁就尤其:()庆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