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翻了个白眼:“行了,别瞎扯,赶紧回去当差。
德馨堂来了好些人,有兄弟闹分产的,有夫妻闹析产别居的,还有老太太指责儿女不孝……烦死。”
不就是忘记还有个人落在京兆,有什么大不了。
这几日谛听上下都忙,周成是被谢使交代了差事,后来他闯祸惹事被京兆带走,大家知道以后,怒气也是直接冲敢搞出这等事的贼人去,咳咳,一时疏忽,在所难免。
此时,刑京兆坐在花厅,三两口吞了一整个馒头,又灌了壶茶,顺了顺气,问一旁打瞌睡的伴当:“没闹出什么事吧,走了是不是?”
“是,走了,小的亲自盯着,人家连头都没回。”
“呼。”
刑京兆这才放心。
一开始,谛听小小刀笔吏竟然冲撞他女儿,刑京兆也气得不轻,都打定了主意,这回非得让谛听知道知道规矩。
底下人都没太当回事。
京兆府和谛听交往多年,彼此都了解,以前也出过类似的情况,京兆这边消息送去,那边派个人过来递几句好话,彼此商量一二,资源置换置换,或者欠个人情,将人领走。
结果,这回偏不一样。
他们送消息到谛听,正在等回信,也不知为何,谛听内竟钟鼓声齐响。
好多刀笔吏,青衣使齐出。
京兆的差役连声都没敢吭一声,回了自家衙门腿肚子直打结,如此这般一说,连京兆尹都受惊不小。
且一等二等,谛听毫无消息。
大牢里那个小子,神色淡定,目光倥偬。
“最可怕的,就是这忽然没了动静。”
这几天,京兆尹甚至怀疑自家出了问题,那帮谛听的家伙要对他下手。
他睡也睡不着,坐也坐不住,连脸面都顾不上,赶紧让人将这瘟神给送走,他是苦主,他认栽,不追究还不成?结果,谛听这小子油盐不进,只说要等衙门消息。
刑京兆:“……”
你等个鬼的消息!
“以后见了谛听这帮兔崽子,都给躲远一点,下一回,别说他们冲撞我姑娘,就是从一个被窝里把俩人扒出来,也当没看见,给我轰走。
呃,夫人就算了。”
伴当:“……”
“我有九个闺女,不缺闺女,随便他们撞。”
伴当:“恩主啊,这真不至于。”
周成自然不清楚京兆尹心中的阴影,回到卫所,看过卷宗,心中也颇不是滋味。
“肖家出了这么大事,也不知严娘子情况如何。”
周成有点担心。
杨菁也担心,这年头,宗族亲眷之间,真和现代完全不一样。
网络上不是有个段子,你若与宗族血海深仇不得消解,立马去行刺一下皇帝。
你敢干,就一定能喜提九族消消乐。
很多你自己都不见得知道的亲族,也得跟你一块儿上路。
当今陛下不是:()庆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