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看着些娃娃们,尤其是杨嘉禾,注意他的情绪。”
李先生颔首:“哎哟,头疼。”
小宝也挺害怕,在书院读书时,心思都在读书上倒也还好,回到家见了阿爹,阿娘,两个阿姐,就忍不住眼眶一红,扒住阿绵的胳膊,也不说话,就是黏糊着。
满桌的饭菜,色香味俱全。
小宝吃得却很是艰难。
阿绵难得没凶他。
杨菁把刚煎好的肉饼给杨震,辛娘子,还有两个小孩儿分一分,撸了把小宝的脑袋,笑道:“虽然那个小书生,刘耀祖是吧,他做了坏事,欺负我们家小宝,害得我们家小宝差点蒙受冤屈,他爹更是做了很过分的事,但——”
“他们现在改好了,都是好人。”
小宝:“啊?”
“真的。”
杨菁从袖子里摸出布告展开。
“看看,石斛街,乙字二排三十一,刘三兴,举告贼人有功,其人三年前遇老人落水,救之,去年三月初五,解救被拐女娃两名……”
小宝赶忙凑过来细看。
其它的还有很多琐碎小事。
那个刘三兴还会帮街坊清理垃圾,送小孩子去找阿娘。
“衙门布告,这还能有假?京兆府和我们谛听决定,每天都去找这刘三兴,好好夸一夸他,让京城人都知道,这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
小宝满脸迷糊。
好人!
?“可是,今天我们书院出现了好多血书,好吓人的。”
“是坏人嫉妒你们云墨书院的学生们很优秀,故意坏你们的情绪呢,别放在心上,当个乐子看一看就好。”
小宝一怔,恍然大悟。
他虽然认为刘耀祖坏透了,他爹也好凶。
但阿姐不会骗她,这布告还盖了谛听和京兆府的大印,怎么可能是假的!
?小宝只觉得脑袋上总勒着的沉重的东西一下子就崩开,又照样好吃好喝好睡,活蹦乱跳起来。
刘三兴悠哉悠哉地等了两日,云墨书院毫无动静。
他并不着急也不觉得奇怪。
“见多了,全是些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
“你们几个别出乱子,和哭坟有点不一样,不光这声要洪亮,吐字还得清楚。”
“这一段都背熟,到了书院门口,给我发自内心地吼出来。”
“桂花,你不是会唱几句,给我唱,只要从咱们面前过,都得让他们听清楚。”
刘三兴浑身发烫,他:()庆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