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本地土夫子圈子里,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消失的,大概就是十几年前忽然就不见了。”
差役一边说,一边把卷宗递过来。
杨菁翻了翻,沉吟道:“调一下,看当年当地有没有凶案之类的事发生,和盗墓有关的。”
这就还得查。
差役又下去传话。
杨菁慢吞吞地收拾妥当,梳理好头发,又吃了个朝食,还和楚令仪等几个刀笔吏一块儿看了几本卷宗,顺带着把宫里宫女们丢首饰的小案子给破了,抓了个会训鸟的小太监。
就是宫女也不怎么感谢她。
唉,她捎带手地还毁掉了人家往宫外卖个针线活赚钱的门路。
杨菁:“……”
这可真是纯属误伤!
到后半晌,杨菁就拿到了泉州那边,十几年前的案卷三十卷。
这三十卷,显然已经是筛选过后的结果。
杨菁一卷一卷翻,翻了十几卷,挑出来一份卷宗,楚令仪默默把茶盏砰地砸地上,胳膊颤得厉害。
一众刀笔吏顿时戛然无声。
杨菁叹了口气,小声道:“气死自己也没用,好好看。”
这案子挺让人难受。
十二年前,泉州一家裁缝铺,那日晚上,他们家的姑娘,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阿园,去帮家里送绸缎,就在隔壁街,很近。
泉州当年就是极繁华热闹的大港口。
夜里也是灯火璀璨。
家里忙,阿园十岁就能麻利地帮父母干活,当时她阿爹阿娘不在家,她阿姐生了病,她就自告奋勇地去了。
没想到这一去,就此不归。
等家里人和官府的人找到她时,已经是三天以后,那姑娘被人折磨得面目全非,浑身上下都是伤,血肉模糊,有刀伤,鞭打的伤,烫伤等等,手骨和腿骨都被人打骨折,头皮也撕下来大半。
她人在一条偏僻巷子里,拖着身体爬了有四十多米,最后失血过多,咽了气。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官府自然要查。
可那阵子泉州老下雨,各种痕迹早被冲刷一空,又是个人来人往的港口城市,人口特别杂乱,查了许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阿园她阿娘,一看见那场面就疯了,没两日坠河死了,她阿爹挨了一个多月,挨不下去,某个晚上悬了梁。
倒是阿园她阿姐,听说是嫁了人,离开了泉州这伤心地,从此不知所踪。
楚令仪闭上眼沉了沉气:“你认为,这阿园的死,和郭云,蒋兰,冯瑞三人的死有关系?”
“不知道,先查查看。”
虽然不确定,可一看到这个卷宗,她眼前的系统屏幕就自己往外跳了跳,还惜言如金的给了几个字。
【恶鬼降世,擅蛊人心。
】:()庆云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