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伙伴,而且不是之一。
毕竟他和四个老婆相识的时间总和也没有他和思思在一起的时间的百分之一。
于是在听到楚幽醨说思思可能已经死了的话后,语气直接变得冰冷起来。
“楚幽醨,我警告你,不准再说思思一句坏话!”
“而且我发现你真的没有脑子!复兴宗门可不是靠一时头脑发热就能完成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去接受什么试炼,能不能活着走到遗迹门口都是问题!”
楚幽醨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可因为太生气,早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秦三!”
“你根本不懂这对魔皇宗,对我,意味着什么!这是魔皇宗等待十万年才得来的机会!你让我怎么等?”
秦三越听越浮躁:“去你妈的机会!”
“我只知道,想做成事,先得活下来!”
“如果连命都不要了,还谈什么机会?那叫机巴!”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激烈的争吵在空旷的石碑前回荡。
那几只小浣熊似乎都被吓到了,纷纷缩起了脖子。
此刻,楚幽醨死死咬着下唇,美眸中情绪翻涌。
有愤怒,有委屈,有被误解的焦躁,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使命感在燃烧。
她看着秦三那张写满了不赞同和烦躁的脸,心中一阵刺痛。
他果然不懂。
他只是一个机缘巧合得到魔皇塔的幸运儿,一个对魔皇宗毫无感恩,甚至可能和其他人一样,对魔修带着偏见的外人。
他怎么会明白,这个机会,对于一个衰落十万年,苟延残喘的宗门,对于一个自幼被灌输了复兴使命的传人,有多么重要?
那是她的全部意义所在。
“好。。。。。。好!”
楚幽醨忽然笑了,笑容有些凄然,又带着决绝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