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狭小,封闭,只有一张简易木床的空间。。。。。。
接下来的整整一个月。。。。。。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一起吃饭,一起修炼,一起防备可能出现的危险。。。。。。
要知道,之前俩人虽然也同处一室。
但那时两人都伤痕累累,精疲力竭,满脑子都是生存的紧迫感。
可现在,伤势已然随着灵力恢复在快速好转。
在这种状态下共同度过漫长的一个月。。。。。。
呜呜呜。。。。。。这,这不太好吧?
楚幽醨越想,心跳越快。
一些之前被生死危机压下的暧昧画面和接触,不由自主地浮上心头。
他滚烫的怀抱,他笨拙却温柔的照顾,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噢不!
我,我都在想些什么?
“喂,蠢梨,你脸怎么这么红?”
突然,秦三略带诧异的声音打断了楚幽醨纷乱的思绪。
他凑近了些,仔细看了看她红得不像话的脸颊和耳朵。
甚至伸出手,用手背极其自然地贴了贴她的额头。
“难道你又发骚。。。。。。噢不,发烧了?”
他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毕竟这女人之前风寒高烧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他自认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因为真怕自己的兄弟忍不住啊。
与此同时,感受着额头上传来的触感,楚幽醨顿时浑身一颤,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向后弹开,一把拍开秦三的手。
“你。。。。。。你才发骚!你全家都发骚!白痴!离我远点!”
“回树屋!快点!这地方臭死了!你也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