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阿根廷主帅帕萨雷拉更痴迷於传控,特別是中路的小范围传递。”
“在他们踢的四场比赛中,90%的进攻都是在中路发起的,这其实非常罕见。不知道对阵澳门时会不会有所改变。”
“两支队伍的进攻链都非常有威胁,但防守都存在著严重问题。澳门就不用说了,阿根廷被英格兰打进的两球,就说明了部分问题。“
啪!
温格拨动一枚磁旗,猛地往前压。
“我觉得还是要把罗逸往前压一点。”
“这样可以发挥出他的速度和技术优势,就像跟南斯拉夫那场样。”
“我认为这场比赛很可能在常规时间和加时赛会踢成平局,他们会通过点球决出胜负。”
“澳门这边核是罗逸,奥特加疑是阿根廷真正的10號。”
“两人的对决,会决定比赛胜负。“
大战在即。
全世界各地的球迷都在期待著这场比赛。
也很多人都在预测这场比赛。
《澳门队越踢越好,说不定可以真的闯过阿根廷这一关》
《到头了!面对拥有夺冠实力的阿根廷,澳门队不可能再继续前进》
《罗逸与奥特加,最强九號半之爭》
《或许是罗逸与巴蒂斯图塔之爭,目前世界盃射手榜的前两名!》
《东方利剑vs潘帕斯雄鹰》
《贝利:阿根廷还是比澳门强很多》
《马拉度纳:我很欣赏罗逸,但他在我们阿根廷面前没有机会》
《贝肯鲍尔:我觉得两位球王说的不对》
《克鲁伊夫:我觉得德国人说的不对》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7月4日。
比赛日终於到来。
这场比赛澳门又回到了韦洛德罗姆球场!
红色的澳门国家队大巴,行驶在马赛老城区。
罗逸望著窗外的景色,咀嚼著青橘味气泡。
队友们心情轻鬆,七嘴八舌地討论起马赛的歷史。
“听说这港口从公元前六百年就有了,是希腊人建的。”
“希腊人?我还以为这里只跟水和鱼汤有关。”
“还有大仲马!《基督山伯爵》里,埃德蒙·唐泰斯不就是从马赛港出狱的吗?我小时候看那本书,总想著港口是不是全是戴三角帽的。”
“你们忘了?这里还是法国大革命的重要地方。一七八九年,马赛人唱著《莱茵军战歌》去巴黎,后来那歌成了《马赛曲》—现在法国队进场时还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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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发布会。
温加达笑容和蔼,和记者们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