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只要程长老您一声令下,我们两家双管齐下,里应外合!
任他江北有三头六臂,也定叫他插翅难逃!”
程天海闻言,却是并未回答,而是陷入了思索。
圣殿与神堂齐名,若这江北在圣殿内有强硬靠山,事情就棘手了。
他当即冲着左松涛问道:“此子如此了得,莫非拜了哪位圣殿长老为师?或是背后有强大背景?”
“哈哈哈!”
左松涛闻言,发出一声嗤笑,“程长老您大可放一万个心!
我们早已查得清清楚楚!
这江北,不过是从这天南界爬上来的泥腿子,侥幸得了些机缘,在圣殿里根本毫无根基!
他没有师父,没有靠山!
就是一个孤魂野鬼!
若非仗着一点邪门歪道和狡诈心机,他焉能活到今日?对付他,无需顾虑太多!”
“好!
!”
听到这话,程天海眼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打消,狂喜的说道,“没有靠山就好!
这就好办了!”
他猛地一抬手,一道墨玉令牌破空而出,悬浮在左松涛面前,道:“此乃我特制的传音玉,即便再遥远亦可瞬息感应!
一旦有那小畜生的确切消息,立刻告知于我!
记住!
我要亲手一寸一寸剐了他!
!”
“程长老放心!”
左松涛郑重其事地收起传音玉,拱手应诺,“此獠是我左家必杀之敌!
一有消息,必第一时间禀告程长老!
定叫他血债血偿!”
程天海不再多言,最后看了一眼儿子的头颅,大手一挥,一股力量裹挟着程武的头颅和残躯而起。
随后他与那名神堂执事化作两道流光,撕裂空间,瞬间消失在天际。
左尘渊看着两道消失在天际的流光,忍不住皱眉问道:“四长老,咱们真要和这程天海联手,能信他吗?而且此人方才气焰滔天,我看他实力,也未必就比您强出多少。。。。。。”
左松涛背负双手,望着程天海消失的方向,脸上刚才浮现的那副悲愤同仇的表情早已消散,嘴角噙起一抹冰冷阴鸷的笑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