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听信那渊族小崽子的一派胡言!
他就是江北!
这小子诡计多端,现在是想把祸水引到别人身上,好金蝉脱壳!
他才是杀你儿子的真凶!”
远处的吴郁风听到左松涛这番话,肺都要气炸了,神情狰狞无比,对着左松涛咆哮道:
“我操你祖宗!
老子总算是搞明白了!
原来你们这群疯子是冲着江北来的!
你们他妈打错人了!
冲着我发什么疯?!
!”
他对着程天海嘶吼道:“疯子!
你他妈被这姓左的老狗骗了还不知道吗?!
那个人才是江北!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吴郁风!
我他妈连你儿子是谁都不知道,更没杀过他!
!”
“什。。。。。。什么?!”
程天海闻言,神情剧震!
他打了这么久,拼得两败俱伤,现在却告诉他,连仇人都没找对?!
他猛地扭头,死死盯住左松涛,狂暴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怒火更是如火山般沸腾,暴吼道:
“左松涛!
!
老子打了这么久,你现在告诉我连仇人都没找对?!
你他妈找死——!
!
!”
左松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慌忙说道:“程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