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苏牧在九曲黄河当中稳如泰山,黄阎王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如果苏牧一上来就被他击败了,那他反而要失望。
为了今日一战,他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甚至还特意修炼了这一式杀招。
如果苏牧一上来就落败了,那岂不是让他的准备全都白做了?
苏牧如果太弱了,那根本就不配做他的对手。
相反,苏牧越强,他就越兴奋。
只有苏牧足够强,才能让他斗志高昂。
“那就让我看看,你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黄阎王哈哈大笑,双手变化法诀,九曲黄河开始变长、变宽。
苏牧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浓烈的战意。
他和黄阎王的想法几乎是一样的。
两人都想借助对方的压力来提升自身实力。
他们都不怕对方强,只怕对方不够强。
感受着九曲黄河带来的压力,苏牧哈哈大笑起来。
他一拳轰出,将那九曲黄河轰成了两段。
浑黄的河水洒在他的身上,发出噗嗤噗嗤腐蚀的声音。
他的皮肤开始破损,肌肉、骨骼,都在河水当中发出腐蚀的声音,泛起一股股白雾。
这种跗骨抽筋的痛苦,换了普通人只怕早就已经疼晕过去了。
但苏牧却是越来越兴奋。
以他现在的肉身强者,就算站着不动,能伤到他的人也已经不多了。
如此强悍的肉身,想要继续提升,可想而知难度有多大。
一般的修炼根本就起不到淬炼肉身的强度。
哪怕是修炼横山炼体诀,那也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才行。
但现在,这九曲黄河的河水腐蚀了他的皮肤、肌肉、骨骼,破坏了他的肉身。
当肉身重新恢复过来的时候,皮肤、肌肉、骨骼,都在缓慢地变强。
这就是修炼最根本的道理。
破坏、重生、变强。
也只有黄阎王,能给他带来这种压力。
苏牧越战越是兴奋,哪怕他身上的伤势看上起凄惨无比,他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
苏牧和黄阎王斗得热火朝天。
旁边观战的横山宗长老和峰主们的心情却是如同坐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说起来,大部分长老和峰主其实都是更希望苏牧能赢。
毕竟,这一战关系到横山宗的名声。
一旦苏牧败给了黄阎王,那横山宗恐怕就没有人能击败黄阎王了,除非是宗主出手。
可一旦到了那种程度,宗主一出手,赢了也是输了。
对付阎浮宗区区一个阎王,就得横山宗宗主亲自出手,那岂不是更加说明横山宗的实力不行?
所以,只有苏牧赢了黄阎王,横山宗的名声才能保得住。
但也有一些长老和峰主并不希望苏牧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