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魍港一战,被火炮轰死的足有二三百人………………
这样算来,在场所有人中,这个汉人岂不是出草最多的了?岂不转眼就成了西拉雅第一勇士?
一念至此,阿班瞠目结舌。
不过安雅等大多数人,则没阿班这么多心思,只是对林浅尊重他们的出草习俗,感到开心。
林浅学着土人的样子,将刀别在腰上。
安雅回座,不过片刻,一曲又起,这次奏的是《水调歌头》,曲乐柔美婉转,听得人们心驰神往。
眼见气氛恰到好处,林浅向侍女使个颜色,片刻后汤圆被端了上来。
土人们没见过这种食物,见又白又黏,不太敢吃。
林浅吃了一个以做示范,土人们才学着入口。
安雅尝了一个,面露惊喜:“好甜!”
甜,历来是自然界中最难获得的味道,人类对其有基因上的本能喜爱。
吃完汤圆后,又上了不少点心,无一例外都用了大量白糖。
林浅见土人们对甜食颇喜爱,便介绍起白糖和甘蔗的关系,土地种粮食和种甘蔗的收益,汉人对白糖的喜爱,白糖良好的贸易前景等。
说者无意,听着有心。
西拉雅人本就是半农耕半渔猎的生存方式,其中男子主学军事、渔猎,女子主学耕作、纺织。
安雅与头人阿班之间的矛盾,就来源于部落资源在不同生产方式的分配上。
自从赤?城建立以来,阿班以狩猎,换取了大量物资,已有压过耕作的趋势,头人地位日益稳固,甚至隐隐有超越?姨之感。
若是果如林浅所说,种甘蔗有如此巨大收益,不仅能令村社进一步发展,也能扭转当前村社女子势弱的局面。
西琳和安雅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一样心思。
宴会结束,天色已晚,土人们在赤坎城中留宿。
林浅回到房中,拿出白纸,研墨练字。
后半夜,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舵公已睡下,有事明天再说吧。”
随即一个清脆女生响起:“我看里面不是点着灯吗?”
林浅暗道上钩好快,随即对门外道:“放人进来吧。”
土人女子安雅入内,两个侍卫紧随其后,一同进来。
安雅回看身后护卫一眼,说道:“我要说的事,最好少些人听。”
“他们是怕你带刀。”
安雅闻言,随手将兽皮上擦,露出马甲线分明的紧实腰肢。
其下身仅穿着一条短裙,准确的说就是两片罩着前后的布料,若无兽皮遮挡,行走间就会春光乍泄。
身后两个护卫未做反应,只是呼吸声立马便粗重了。
“舵公,可以单独谈谈了吗?”安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