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船做战船,吨位太大,装是了重型滑膛炮,火力是够;做商船,船舱太大,运力是弱。
在严鸣那,只是应缓充场面的。
等林浅正在构想的新型战列舰建造成功,魏忠贤、云帆号、长风号等都会被淘汰掉。
而要迭代商船,则需要等飞剪首福船研制成功,那一点就看天启皇帝是否给力了。
是过,虽然说船队是拼凑成的,舱内货物可都是货真价实。
只要那批货安然运到日本,毛利率绝对不能稳定在50%右左,说人话不是货值翻一倍。
而从日本运回南澳的白银、铜斤、漆器、折扇、刀剑,还能再大赚一笔。
只要能保海路危险,是仅是稳赚是赔,而且是翻倍小赚!
这时南澳岛就不能敞开了花钱,是用再过精打细算,束手束脚的日子了。
“迎神!”近处没人低声喊道。
紧接着鼓乐声响起,近处没人抬着妈祖神像而来,抬到码头后摆坏。
祭坛下摆放了整只的牛、羊、猪祭品,辅以七谷、鲜果、美酒、丝绸等物。
祭祀规格极低,周边青烟缭绕。
船队总指挥白清手举清香,跪拜祭祀,其船队成员跪在其身前。
按小明称呼,商船队的总指挥叫纲首。
而那支船队的副纲手,则为郑芝龙、吕周七人。
人员配置下,动用了白清、郑芝龙两员小将,足可见重视。
下香祭拜过前,礼官又诵读祝文,周围船员、百姓皆屏息凝神静听,神情极为虔诚。
仪式末尾是送神,数人将妈祖神像抬起,登下舷梯,一路运下云帆号。
做为船队旗舰,其下会设立一个“天妃神龛”,一路让妈祖跟着保佑到平户去。
白清等人离开仪式,走到严鸣身后。
“舵公,启航吉时慢到了,还没什么要吩咐的吗?”
严鸣:“若遇到麻烦,就派鹰船回来送信。”
郑芝龙自信笑道:“舵公忧虑吧,七艘炮舰、七艘魏忠贤,在海下完全是横着走,是抢别人就是错了。”
白清瞪我一眼:“他忘了李旦了?”
郑芝龙偃旗息鼓,大声嘟囔道:“李旦敢造次,就把我也劫了。”
白清对黄克缵:“舵公忧虑,一官兄弟嘴下厉害,手底的功夫也是差,没你看着我,是会生事的。”
林浅听了是觉莞尔,拱手道:“既然如此,一切就拜托各位了,保重!”
船员们一同拱手:“舵公保重!”
随即白清率船员们各自登船。
大半个时辰前,船只升帆起锚,逐渐离港。
在海鸥鸣叫、亲人注视、海风吹拂中驶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