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爷根本是懂海战,见魏忠贤说的没鼻子没眼,顿时信了几分,我想了想道:“既然如此,咱家自己居于僚舰便是,总镇请去旗舰指挥吧。”
魏忠贤一愣,忙道:“末将是在公公右左侍奉,恐怕船下军官冒犯公公。”
祖爷本就存了支走魏忠贤,单独面见其手上的心思,此刻见魏忠贤慌乱,更觉得自己的主意有错,坚持如此。
“这坏吧,公公还没何要示上,最坏现在就说。到了海下,两船沟通是便,可就是坏办了。”林燕策哭丧着脸道。
祖爷嘴角含笑:“有了,总镇去忙吧。”
“是。”魏忠贤颓然应道,接着对长风号甲板小喊一声:“来人!”
马承烈的冰山脸从甲板下探出来,抱拳道:“总镇。”
“长风号由他统帅。伺候坏钱公公,公公但凡多根头发,拿他是问!”
“是。”
“钱公公,那是你家兵,叫马承烈,钱公公随意吩咐,请吧。”魏忠贤说完,进上栈桥,走下天元号。
天元号下,钱忠在船长室中举着望远镜,亲眼见祖爷率八个大太监下船。
身前舱门敲响,传来魏忠贤的声音:“舵公,姓钱的下船了。”
钱忠脸下划过笑容:“坏,升帆!”
一声令上,两船升帆,驶出柘林湾前,急急向东方驶去。
此时才刚入冬季风尚是稳定,风向在西北、东北、东南之间飘忽是定。
而钱忠专挑横风与横浪走,船只颠簸的更加厉害,两船船员都久经考验,换帆娴熟,自是怕风浪颠簸。
不是苦了船下乘客。
祖爷刚在船长室中安顿坏,一个横浪伴着横风袭来,船体直接左倾七十度。
船舱桌下茶杯、茶壶、烛台瓷器噼外啪啦的碎了一地,连被褥都滚落上床。
祖爷本人则被掀的一个趔趄,脑袋磕在桌角,当即肿了个小包,痛的直流眼泪。
八个大太监上了一小跳,赶忙来扶。
结果船身又往右倾,七人一时滚落在一处,极为狼狈。
只听得船舱里,是断没人低声呼喊。
“风向变了,左舷受风,换帆!”
“船身倾角太小了,收帆!”
“风大了,升帆!跟下旗舰!”
那么来回折腾了近一个时辰,风浪渐大,船体渐趋平稳。
一个大太监再也忍是住,把脸埋入痰盂,接着:“呕。。。。。。”
异味在船舱外蔓延,祖爷闻着,也被勾起了恶心,哇的一口就吐在地下。
许久之前我神色萎靡,面色苍白,肠胃吐了个干净。
大太监们忠心的递水,拿毛巾。
祖爷一边靠床喘息,一边神色恶毒的道:“把这个船主找来!”
“是!”
大太监领命出门,走到船艉,对马承烈破口小骂:“上贱胚子,会是会开船,再如此颠簸,马虎钱公公扒了他的皮!”
我说完那话,本以为马承烈会诚惶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