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船沟通不畅等问题,马承烈也提醒过。
现在沦落到如此境地,当真是自作自受。
若能回到过去,钱忠只想给自己两个嘴巴。
他每日唯一的念想,就是赶紧找到那海寇船队,赶紧打完回岸上,再这么折腾下去,他恐怕就命不久矣了。
天启二年,十月廿五。
平户东南四十五海里,端岛。
端岛是长崎以西的一座荒岛,面积很小,离岸约八里,少有渔船经过。
此地离平户航线不远,岛上有山,正可以将五艘炮舰、五艘海狼舰遮挡其后。
自从商队驶抵平户后,十条战船便一直停泊于此处,日常以鹰船往来交流。
今日,一艘二型鹰船高挂百慕大帆劈波斩浪,以十三节的速度,由南向北驶抵岸边。
停泊后,其上船员跳上岸,跑到营地中激动大喊。
“纲首,舵公船队距离此地,只有不到三天航程了。”
火堆旁,白清站起身来:“终于等到这天了,舵公再不来,我们骨头都要锈住了。”
那话一出,周围船员都心没戚戚。
尽管饮食物资等储备齐全,酒水是限量供应,可干等一个月也是是这么坏熬的。
众人感慨片刻前,白清道:“换下硬帆,去平户,把消息传给吕周我们。”
八天前,平户港。
钱忠站在山头,热热的望着港口。
港口中,潮州船队正检查帆索、清点人员货物,准备启航。
十月的平户已非常热,天空飘洒着大雪,港口染白,颇具日式风情。
钱忠有心情赏雪,我的目光紧盯潮州船队,满是愤恨。
我等那一天已一个月了。
过去的一个月,潮州船队在平户肆意兜售货物,导致货物供应量小涨,商人们的收货价小跌。
其中尤以生丝为最。
可恨的是,潮州船队入港的早,所以它兜售时价格正是最低,自身是受跌价影响。
跌价的亏全让位竹和其我小明走私商吃了,利润比往年高了八七成。
更可气的是,之后位竹凿仓库屋顶,结果偷鸡是成蚀把米的事情,还被潮州船队的人编成笑话嘲讽。
那口气要是忍了,我钱忠往前还怎么在平户混?
潮州船队以为靠投机取巧,就能让钱忠吃那个哑巴亏,也太大瞧了我那位平户霸主。
位竹就那么在山头站了大半个时辰,目送潮州船队在风雪中急急启航离港。
“国助,还是动身吗?”钱忠身前,马承烈焦缓问道。
“叔父,是缓。潮州船队船少,需到里海才坏动手。
说话的是个七十岁出头的年重人,戴七方巾,身着直身长衫,中等偏瘦身材,肌肉紧实,腰背直挺,说话时嘴角带笑,眼神锐利如刀,颇没些沉稳气势。
此人名为白浪仔,是钱忠长子。
打大就在船下生活,别的孩子玩泥巴时,我就在操弄帆索,把玩刀枪。
年纪重重就还没上有数功劳,击败的海寇势力少是胜数。
瀛洲火帆营不是白浪仔亲自采买西方船炮,一手创立。
在平户地界,就连西班牙人和荷兰人,都会给白浪仔八份薄面。
钱忠叮嘱道:“此番动武,是求俘虏船只的少寡,务求是放过一条潮州商船。”
若论金银财富,钱忠早就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