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君树看了他一眼,歪了歪头。
“我。”
“?"
“不可以吗?”花君树似乎觉得他的错愕很有趣,仔细的打量。
李衍確实没想到,不由疑问。
“学姐,你怎么会提出这么一个节目?”
“老师说,我是年级第一,要起到表率作用,鼓舞同学。”
花君树面无表情,眼神澄澈,一副真心实意的模样。
“我不想上场,就写了一个稿子,大家都很满意。”
李衍点了点头,竖起一个大拇指。
“真是司马迁拿刀,绝了。”
花君树没憋住笑,而后给了他一个小小的白眼。
朗诵还在继续,操场上没人想听。
一个个上厕所的上厕所,补充能量的补充能量。
老师也偷空跑了。
byd谁想上学啊!
学生在,老师就要在。
真有人喜欢上班?
“你是来拉屎的吗!?”
何深听到隔壁传来一道声音,扭头看了一眼隔断瓷砖墙。
“干啥?”
“借张纸。”
“十块。”
白绍轩眉头皱了皱,他听班上男生聊天,似乎这么打招呼很容易拉近关係。
却没想到对面如此不留情面,还狮子大开口的。
他虽然不差十块,但也不想被当成大傻子。
“同学,你有点过了。”
“穷逼!”
白绍轩眉梢再次动了动,压在双目之上,显得有些犀利。
一瞬间就判断出对面是什么样的人。
他无意纠缠,於是拿出手机拨通孟未央的电话。
等待的过程,他听到对面传来几句试探性的降价话语。
他没有理会,而后就听到离去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孟未央来了。
看著从门缝中递过来的一捲纸,白绍轩有些遗憾。
没能知道对面那个傢伙是谁。
这么贬低他,真想教训一下。
几分钟后,白绍轩洗了手,和孟未央离开厕所,前往操场。
“轩哥,四点了,晚会没多久就要结束了,柔姐找了个好地方,味道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