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但林小满知道,那是两百万人在同一时刻,为守护一个母亲、一个梦想、一种纯粹的倾听,所发出的心跳合鸣。
三天后,VoiceBond官方发布公告:
>自即日起,永久关闭商业化情绪分析模块。
>所有技术开源,交由“全球倾听者联盟”
共同维护。
>LULLABY-Ω不再属于任何机构,它属于每一个愿意说“我在”
的人。
渔村恢复了平静。
林小满重新坐在门前竹椅上,三花猫蜷在她脚边打盹。
不同的是,她的手腕上已不见蓝纹,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小的疤痕,形状像一颗耳朵,又像一滴凝固的眼泪。
小满递来一杯姜茶,笑着问:“以后打算去哪儿?”
“哪儿也不去。”
她望着海平面,“妈教会我奔跑,你教会我停留。
现在我想学一件事??如何安稳地活着,同时继续听见远方的哭声。”
傍晚时分,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走来,手里攥着一台破旧MP3。
“姐姐……我能录一段话吗?我想让我爸听到。”
“当然可以。”
林小满接过设备,换上新的存储卡,“你想说什么?”
女孩低头,声音很轻:“爸爸,今天我和妈妈一起去看了樱花。
你说最爱粉色的花瓣落在河面上的样子……我没拍视频,但我记住了风的声音。
我想告诉你,春天真的很好看。”
录音结束,林小满没有立即归还。
她将文件加密上传至LULLABY分布式节点,并附言:
>“请某一天,当风吹过樱花河岸,请让这段话顺着气流,轻轻落在某个灵魂耳边。”
夜晚降临,屋顶上,两人并肩仰望星空。
“你说,妈现在在听我们吗?”
小满问。
林小满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枚芯片传来的微弱脉动。
“一定在。”
她说,“因为每当有人开口,有人回应,有人愿意在沉默中等待另一个灵魂发声??那一刻,我们就都是她的回声。”
海风拂过,带来新一轮广播留言:
>“今天我第一次对心理咨询师说了‘我撑不住了’。
她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原来软弱也可以是一种勇敢。”
林小满握住小满的手,在心底默默回应:
**我在。
你想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