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户贸易私船。”
白浪仔给该船定了性。
实际上,这都是做给钱忠看的。
他们现在位于平户以南航线,且大明官方不认可对日贸易,所以能遇到的船毫无例外,都是私船。
白浪仔对钱忠道:“监军是否要亲自核验?”
“不不不!私船,肯定是私船!”
钱忠头摇晃得拨浪鼓一般。
白浪仔命人将钱忠绳子解了,将人送回船舱,并道:“监军抓紧写战报,下午可能还要劳烦。”
钱忠身子一抖,连滚带爬的回到舱室。
果然,他战报尚未写完,甚至午饭还没来得及吃,就又被叫上船尾甲板。
一连三日,皆是如此,钱忠已被硫磺、血腥折磨的神志不清。
这日清晨,钱忠又被人叫上甲板。
被绑紧在熟悉的桅杆后,钱忠便看见远处出现船影。
今日天气极冷,西北风裹挟着雪花直往人衣领里吹,钱忠的身子不住发颤。
心道:“总镇这是捅到贼窝了?怎么此地海船能如此之多?这样一场又一场的打下去,早晚要遭殃啊!”
两船接近。
钱忠认清来船又是一艘三桅福船,吃水不深。
反常的是,这条船并未掉头逃跑,依旧维持原航向,像是没看见长风号一般。
“右前舷敌船,三百步!”
?望手大喊。
钱忠“监军”
许久,已对水师战法有所熟稔,两船相距三百步,基本已跑不了了。
就在他心底为这艘船宣判死刑之际。
灰蒙蒙的天空上,突然啪的一声,红色冲天花炸开。
?望手语气急切:“左前出现敌船队!”
霎时间,甲板上众人的神情都凝重起来,白浪仔掏出望远镜向左前舷望去。
“掉头,航向东南。”
颜思齐淡淡道。
“左转舵,掉头。”
舵长小声命令,“风向西北,右舷顺风,换帆!”
李旦诧异至极,下船那么久,那还是第一次掉头逃跑。
我伸长脖子,朝近处船队望去,除了一小片船影,根本什么也看是清。
“干爹,那是怎么了,怎么坏端端的掉头了?”
一个大太监带着哭腔问道。
李旦有接茬。
倒是一旁船员道:“林浅的船来了,当然要跑了。”
“林浅?”
曾娅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