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上,该用膳了。”
门外小太监轻声道,既不敢声音大了打扰皇爷兴致,也不敢声音小了让皇爷听不见,连喊了四五次,难的要哭出来了。
魏忠贤见状上前,轻声道:“皇爷,皇爷?皇爷!”
“哈哈!”
天启突然从地上弹起,一脸狂喜“我想出来了!笔,拿笔!”
“快,笔!”
魏忠贤对小太监喊道。
天启接过笔,就要在那图纸上绘制,想了想又另外要了一张白纸,画了个船只的草图,用各种线段将原图纸缺失的部分连上。
因他这图画的粗陋,不讲究什么横平竖直,成图也快,不一会便画好。
天启把笔一扔,墨点四溅,他对着自己草图欣赏片刻,分外自得。
天启总算明白绘图之人的用意了,先给五张图样和船模,这是题干。
第六张未绘完的图样是题眼。
这竟是一份木工试题!
而且难度之高,当真匪夷所思!
以学琴做比,就如刚学了宫商角徵羽,就让他演奏广陵散,还不给乐谱,默弹!
当真难出天际,绝非凡人所能理解。
乃至于天启一度认为,出题人有意漏掉了关键条件。
好在他朱由校何许人也?凭聪明才智,短短一个。。。。。。
天启看了眼窗外,才发现天色已然全黑,周围太监都一脸忧色的望着自己。
“你们都看着我作甚?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皇爷,申时了。”
哦,那就是短短两三个时辰,便解出谜底!
好一场痛快的木工试题,端的是酣畅淋漓。
这个出题法子,着实精妙!
这个怪模样的细长大船,着实精妙!
现在就差把船模造出来了。
“那个谁给我把那个木料搬来。
忠贤,你把墨斗拿来!”
天启撸起袖子,指挥太监干活。
“皇爷,先用膳吧。”
魏忠贤难得劝诫。
天启脖子一梗:“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