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宗信誉是可信的。”
“可他是许閒啊!”
“为今之计,也只能赌一把了。”
“那?咱们干?”
“我想干。。。”
“李大师,你说句话,干不干。。。”
李逊没有回应,而是默默的在心里盘算著,不时用余光观察著身前的少年郎。
许閒说的確实没错。
现在自家商会內部,因为此事爭议颇大。
万仙商会,做的是生意,不止追求利益,更追求名声。
眼下事情闹成这样,就算是他的女婿想要力保自己,怕是也难排眾议。
丟军保帅,已是在所难免了。
为了他。
和问道宗翻脸,更不可能。
其余几家和自己的情况,大抵如此。
他们只能自救,这也是宗门的意思,问题是如何救?
路都被许閒堵死了。
他们也不敢赌,若是许閒真翻脸,拿订单的事说事,把他们都杀了,道义上,也是说得过去的。
毕竟。
是他们先招惹的別人,也是他们先不给別人活路的。
怨不得谁。
而许閒出的主意,虽然相当於卖身,给他白打工两年,可確实是唯一的出路。
而且。
两年还清债务,破了这困局,还能每人余下个一百万灵石,也算是把自己的老本给捞回来了。
听上去难听,细细想来,確实还不错。
即便有些不甘心。
然也算仁至义尽了。
许閒適时催促,“我说诸位考虑的如何了,我说过的,我挺忙的,你们要是拿不定主意,不妨回去商量了再来,我就不送你们了。”
眾人面色焦急,周亚山更是碰了碰李逊的胳膊,眼神示意。
李逊回神,吐出一口浊气,妥协道:“不用考虑了。”
“哦?”
李逊自嘲笑道:“我们本就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