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將口中肉尽数吞下,不忘打了个饱嗝,回眸,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勾著唇角,不答反问道:“诸位,怕吗?”
眾人先是看向远方,接著垂下眉眼,最后又重新看向许閒,下意识的摇头,稀稀疏疏道:
“不怕!”
“不怕!!”
许閒就近看向一个七境初期的女剑修,笑问:“你呢,姑娘,怕不怕?”
女剑修回望著许閒,认真道:“我听小师祖的。”
她没有说她不怕,因为她不想撒谎,更不想欺骗许閒。
可她依旧无畏。
所以她说,她听许閒的。
许閒说打。
那便打。
许閒说撤。
那便撤。
少年微微一笑,扔掉手中吃剩的妖兽肉,缓步向前,眾弟子自觉让路,行至坡顶,重剑自肩头落下,嵌入地面。
许閒单手撑剑,一手抹过唇角,擦尽油渍,双眼微眯,带著几丝桀驁不驯道:
“好!”
“既然他们要打,那就打。”
“今日,他们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话音一顿,许閒抬脚踏了踏地面,话音继续道:“不惧者,便隨我一起,在这里,堆它一座魏巍兽山。”
他们有近百人,皆是七境。
对面虽近万,可大多都是兽王境,智兽境。
七阶兽帝。
不过数百。
此时若退,兽潮必定势如破竹,一衝到底。
则斩妖城危。
倒不如就在这,以逸待劳,与它们战上一场。
自己有洞察之眸,可控一里战场。
有两层剑楼,神剑两柄,何惧之有。
昨夜,他能杀个七进七出,今日就未必不能杀对面一个丟盔弃甲。
他就是要把他们打怕。
瑞兽之事,看他们还怎么爭。
他就是要把他们杀绝。
断它东荒妖族一代的气运,让妖兽实力断层,后继无人。
总归怎么著都要打。
与其让任由这些傢伙蠢蠢欲动,偷渡界山,祸乱北境。
倒不如在这一次给他们打怕,打服。
换北境几十年太平来的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