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爽,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老龟想骂人,发出的却是颤抖的电音,整个龟天旋地转。
胃里翻江倒海,脑袋晕的不行。。。
许閒不仅甩它,还不忘了和它之前一样,出言嘲弄。
“你这么大年纪了,我给你松松骨。”
“爽不爽?”
“你不是挺能叫唤吗?”
“你叫啊。。。”
甩著甩著,滋啦一声,老乌龟惨叫响起。
“啊!”
紧接著脱手飞了出去,带著身上那密密麻麻的铁链,重重的砸在了那块巨大的石碑上。
发出了嘭地一声闷响。
许閒一愣,余光一瞥,乌龟没了,手里只捏著一撮白毛。
眉头一皱,苦著脸道:
“断了?”
“这么不结实吗?”
还能说啥,只能说,这老乌龟的眉毛,是真不抗造啊,才甩了一炷香而已,就断了。
质量真次,这要是放在蓝星,非得搞个仅退款,反手再来一个差评。
將一撮白毛往地上一扔,不忘了嫌弃的搓了搓手指。
黑色石碑下的老龟,扶著石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感觉脑门上,有一圈小星星,就像是喝醉酒的大汉,东倒西歪。
嘴巴里,还发出怪异的声音。
好大一会,方才站稳了身子,小小短手,抬起来摸了摸眉头。
那一瞬间,龟感觉天塌了。
养了那么多年的白眉,没了。
“啊!”
它一怒之下,叫了一声。
恶狠狠的瞪著许閒,碧绿的双眸充血,泛著幽幽的光,咬牙切齿道:
“李家的小畜生,老子跟你拼了。”
说著。
迈著小短腿就朝许閒冲了过来。
许閒往后挪了挪,估算好距离就不动了,老龟气势汹汹,奈何铁链加身,最终还是停在了许閒身前,咫尺之间。
拼命的挥舞著四肢,距离许閒,始终却还有一点点距离。
可也就是这咫尺之隔,它却无能为力。
张牙舞爪,伤害为零。
许閒眯著眼,一字一字的挑衅道:“你。。。打我撒!”
【假期结束,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