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明阻止她,她从未怨过赤明,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即便她一直在跟別人说,自己是对的。
现在是,
以前是,
以后也会是。。。
这何尝不是她在自欺欺人呢?
她忽而抬头,凝视许閒,她问道:“那你又凭什么让我,压上一切,陪你去赌一个不確定的未来呢?”
她们不与我赌,我为何要与你赌。
话音一顿,继续说道:“至少我还知道欺骗他们,让他们心存侥倖,而你,已经跟我说了实话了,你只是为了搞钱。”
许閒摊开手,又重复了一句,“因为我很真诚啊!”
又来?
“有意思吗?”
许閒瞥了一眼金晴,看得出来,金晴確实饿了,所以想吃饼了。
嗯。。。
既然想吃饼,那就给你画唄。
画饼这活,自己是没怎么干过,可奈何自己这辈子吃了很多饼啊。
上学时,老师画的。
工作时,老板画的。
修仙后,师姐画的。
照葫芦画瓢,谁不会是的。
许閒严肃道:“我承认我是为了搞钱才当这个魔子的,可这和你所求却不衝突,我当魔子,將来,若是魔渊真遭遇了劫难,我必挺身而出,以我之力,护住魔渊。”
金晴將信將疑,突然上价值了,她怎么听怎么不信。
许閒继续游说道:“所以,我们这是双贏,我坐到那个位置,我搞我的钱,你干你的事,改革也好,变通也罢,图强,奋发。。。事情你干,骂名我背,你怎么算都不亏。”
“魔渊还是这个魔渊。”
“得到的是什么?”
“是权力更集中了。”
“是平白无故的多了我这么一个绝世妖孽。”
“懂魔文,凝溟火,血脉高贵。”
“损失呢?”
“损失的只是一些无用的钱財,而且还不是你的。”
“你说?”
“这笔生意,需要考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