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丟进了湖里,白忙藉机消失,让她和她姐姐背了一个大锅,把阴险狡诈詮释的明明白白。
再然后就是现在了,把自己和姐姐算计进去,要当那魔渊之主。
原本,她是不牴触的,甚至还觉得他有噹噹,心想之前自己是不是看错他了。
直到昨夜,与姐姐聊天时,无意听姐姐提及,白忙当魔子,就是想搞钱,而且是很多钱。
她的想法又变了。
她想不明白,普天之下,怎么会有人,是为了钱,才当君王的呢?
权力。
名声。
抱负。
江山。
美人。
等等等。。。
哪一个不行,哪一个不比钱听起来更让人信服。
离谱!
他当魔子,魔渊真的能振兴吗?
她表示怀疑。
白忙是天赋异稟,身份神秘,还拥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手段。
他兴许真的是一个合格的魔子,前提是,要拋开人品不谈。
她没管,也不打算管,哪怕姐姐交代过,让她看好白忙,別让他乱跑。
可她想,白忙应该不傻,不会没事钻那迷雾里,给自己弄丟了。
若真是如此。
丟了也挺好,省得將来,把魔渊也给弄丟了。
。。。。。
另一边,许閒已经站在了那座巍巍溟门之前。
仰头审视,看著这门,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感觉此门,有些像铸剑峰上,那扇可以通往剑池的剑外天之门。
区別只是剑外天的门是开著的,而眼前的这扇门,是关著的。
他余光瞥向一旁一脸沉思的小书灵,询问道:“怎么说,能看出什么来吗?”
小小书灵一手托著手肘,一手摸著下巴,摇头道:“没看出来。”
“你也不行啊。”许閒趁机嘲讽。
小小书灵猜测道:“不过,我猜这应该是一个空间小世界的入口,只是被人关上了,嗯。。。之前那丫头提到的魔神令,应该就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
许閒切了一声,“说的都是废话。”
他觉得,他都多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