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嘰嘰喳喳,吵得许閒脑瓜子嗡嗡的,烦的不行,一脚就给它踹旁边了。
“一边去,別烦我。”
老龟落地三圈半,脑门冒著星星。
它是真服了。
堂堂仙王,昔日溟洋霸主之一,现如今却被人这般欺辱。
还有天道吗?
还有天理吗?
它坐在地上,小手一抱,怨气冲冲,它算看明白了,这小子,就不是人,也不当人。
就让他折腾,自己操那个心干嘛。
爱咋地咋地。
斩不断也好,斩得断也罢,能不能搬走,跟自己有啥关係,最好能给这碑砸了。
对自己也没坏处。
真要是能斩断这些铁链,那感情好了,自己直接逃出生天,不出百年,不对,三十年,三十年修养,自己就能反过来,一根手指,碾死这臭小子。
它在心里盘算著,骂骂咧咧。
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铁链若是真被斩断,石碑若是真搬走了,自己上哪呢?
一起被搬走?
还是给自己做掉?
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脸色刷一下就绿了下来。
“坏了!”
它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大喊大叫道:“小崽子,你不讲武德,你说,你是不是还想干老子。”
许閒隔空白了它一眼。
也就一眼。
“有病!”
玄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老子就不该相信你。”
它背著手,来回踱步。
“好好好好。”
“你想玩是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