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用沉默给了他答案。
“你真是个废物啊!”许閒无语道。
李青山不乐意了,反驳道:“你知道个屁,那是她耍赖皮。”
“那你就不会不赌?”
“我特么很想赌?”
两人又干起来了。
许閒是真无语了。
他严重怀疑,坑这两小傢伙,也是叶仙语在背后指使的,骂骂咧咧道:
“我真是醉了,一宗门,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全特么是赌鬼。”
鹿渊听个乐呵,在一旁笑的肚子疼。
许閒冷眼一瞪,“你笑个屁,让你带孩子,你看给孩子饿的,你就不能看著点?”
“眼睛蒙块布,你真当你瞎啊?”
鹿渊不乐意了。
关我屁事啊,我也不用吃饭啊。
再说了,
他觉得喝粥不挺好的。
容易消化。
而且。
用他们兽族的標准来说,小辈修行,吃点苦,没坏处的。
养尊处优,
长不成苍天大树。
他觉得,问道宗的教育理念,还是很符合他的胃口的,自食其力,各凭本事。
真正做到了,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也不装了,手一伸,黑著脸,“还我披风。”
许閒打著哈哈,“喝酒喝酒。”
鹿渊:“。。。。。。”
许閒拉著李青山,商量著怎么能从叶仙语那里,坑一笔回来,李青山兴致勃勃。
觉得这事,不能从长计议,得越快越好。
越聊越起劲。
叶仙语在桃仙府愣是打了一夜的喷嚏。。。
夏初一和涂空空,吃的肚子圆鼓鼓,背靠著背坐在草地上,看著满池星河,脸上写满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