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是去抢屎吃似的。
而作为当事人的许閒,始终一脸淡定,毫不慌张,只是微笑应道:“不急,不急,好事不怕等,好饭不怕晚。”
这是帝坟,是仙帝布下的局,比的可不是谁进去的快。
比的是谁能在里面待的久,活得久。
自不急於这一时,
当然,
主要是人太多了,现在进去,太挤。
等啊等啊等。。。
一柱香,
一刻钟,
一时辰,
世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原本墓门前人山人海之景,现如今,也变得稀稀疏疏。
喧闹声少了,谩骂声也少了,人当然也进去的差不多了。
叶仙语还蹲坐在桅杆上,丝毫没有要催的意思。
问道宗的弟子,仍在甲板上焦急的等待著。
“小师祖什么情况啊?”
“不知道。”
“还等啊,天都黑了。。。”
“咱们还去不去了?”
“你急什么,赶著去投胎呢?”
许閒眼瞅著夕阳已逝,星月漫天,时间也確实差不多了,遂起身,將手里喝剩的半罈子好酒,隨手扔给了李青山。
李青山单手接住,晃了晃。
还有。
很嫌弃的收了起来。
许閒伸了个懒腰,在弟子们的期待中,下发號令。
“出发。”
问道宗的弟子们,顿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许閒抬头看了一眼桅杆上的叶仙语,齜牙道:“师姐,我走了。”
叶仙语好像没有听到似的,把弄著头髮。
许閒大手一挥。
“走起!”
两个小傢伙雀跃高喊,兴高采烈。
鹿渊暗暗摇头,起身相隨。
药小小相伴其侧。
张阳,林浅浅紧紧追隨。
一千多弟子起剑,共入墓门。
叶仙语看著许閒的背影,消失在那门前,眸光在星月下內敛。
轻声呢喃,“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