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气又好笑。
“你不会从別人身上扒吗?”
“刚开打,我就被人捅了。。。”
许閒没再说话了,带著人蒙头就是跑。
初一。
空空。
小小。
浅浅。
护卫左右,前方开路,一行人直奔东边,去找鹿渊会合去了。
张阳在许閒背上,忍不住的想起了当年登剑池的一幕。
那一年。
他是被许閒背上天剑池的。
时隔多年。
又一次,被许閒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
他的思绪很复杂。
敛著眸光,第一次,为自己的平庸感到深深的自责。
混乱的战场,已经从高台,转移到了长桥,又从长桥,转移到了山野。。。
几座长桥,早已被鲜血染红。
桥下的废土上,隨处可见摔的一动不动的尸体。
巨大的森森白骨,被血雨染红。
高台上。
更是血泊一片。
各大势力,如同问道宗一样,趋利避害,在经歷这场残酷的杀伐后,他们开始快速的集结。
小势力们,私下里选择联盟。
而一些散修。
要么就深入葬地,把自己藏起来,要么就混进大势力的人堆里,抱团取暖。
一场杀伐,让他们不得不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这所谓的帝坟仙缘,他们根本不配染指。
杀几个都费劲,更何况那些天骄,妖孽,才一天,就已经杀了上千人。
那些傢伙,都不是人。
一个个就是行走的杀戮机器。
且不说那问道宗的许閒杀遍了全场,几头山河精怪,和几只妖仙血脉,更凶狠。
有的还吃人,茹毛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