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高,背景大。
鹿渊就不用说了,本身就是一头瑞兽,自己就很值钱。
卖了大赚,养著也不亏。
药小小就更不用说了,问道宗,谁能有药老的家底厚呢?
还有涂空空,夏初一。
一个十二老祖。
一个十三老祖。
隨隨便便都能卖上天价。
听的人觉得很有道理,夏初一却不干了,她说自己家里其实很穷的,而且天赋也一般。
要不还是不去了吧。。。。
小丫头,第一次,在现实面前,从心了。
她和许閒很像的。
没把握的事情,只喊不干。
可鹿渊態度很坚决,她必须得去。
不去。
就是给许閒丟人,让人戳她舅舅的脊梁骨。
夏初一告诉鹿渊,自己的舅舅根本不在意这些。
她话很多,狡辩起来,道理也很多。
不过最后,
她还是去了,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於是乎,
在那道血色光柱持续靠近的时候,问道宗四人杀出,迎著光柱而去。
眾弟子神色紧张,暗中祈祷。
希望不要有事。
希望小师祖能赶来。
小师祖也该来了的。
然后。。。。
一场精心编排的好戏,在帝坟中上演。
试图以此,为这次帝坟之爭,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
血日之下,废墟之上,双方碰面。
摆开阵势。
左边。
是一人一剑,满身血污的白芒。
右边。
是三个姑娘,外加一个瞎子。
鹿渊站在最中间,红髮无风而舞,双手抱刀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