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而不答。
许閒怔了怔,有些尷尬,接话道:“那什么才重要?”
祂打趣道:“演戏。”
“嗯?”
“你很喜欢演戏。”
“呃。。。”许閒感觉好像更尷尬了,是演的有些过了,可。。。牵强笑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理解,是人都会有苦衷。”祂说。
话音一顿,又补充道:“不过无所谓,我不在意,你可以一直演下去,我也可以假装不知道。。。。”
许閒有些糊涂,“晚辈愚昧,不明白前辈的意思?”
祂微微眯眼,慢悠悠道:“比如。。。你可以继续装作不知道,我是谁。”
许閒心底一紧,一直偽装的脸色神情,正在以他无法控制的方式,轻微的变化著。
什么意思?
他知道我知道他是谁?
可自己从未和別人透露过啊,便是鹿渊和自己,在这里面,也对黄昏帝君,不灭大帝,乃至君,只字不提。
他怎么可能知道?
难道。。。
许閒微微垂目,祂会读心术?
“这世界上,只有心灵感应,神念连接,哪来的读心术。”祂冷不清的说道。
许閒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臥槽!
你还说你不会?
那一瞬间,许閒觉得,自己暴露了,站在祂面前的自己,好似赤身裸体,没有半点隱私可言。
这可咋办,完犊子了吗?
祂再一次读懂了许閒的心思,安慰道:“你大可放心,我真是猜的。”
许閒將信將疑,吞咽一口唾沫,“猜这么准吗?”
祂轻笑道:“等你像我一样,活的久一些,见的人多一些,你也可以。”
言外之意,
便是告诉许閒,没有技巧,全是经验。
许閒想想也对,见的人多了,活的久了,自然也就能揣摩到別人在想什么了。
就好比自己,若是现在入世红尘,也有把握,看穿大多数凡人的想法。
无非就是那些。
七情六慾,五毒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