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
你一道杂念,跟我装什么逼。
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
可明显,这次他赌输了,剑刚刺出,他瞬间就被对方制服了。
动弹不得。
然后,
帝君震怒,空间扭曲,一只巨掌从天而降,要將自己砸死。
那时,
许閒连遗言都想好了。
然后。。。。
剑楼自动祭出,又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剑来”,接著,自己就贏了。
局破。
人生。
再睁眼,就已经躺在了骨碗之中。
这方天地,生生被那一剑斩了开来。
天穹上那个塌陷的洞,许閒能感受到,它连接著外面的那个世界。
凡州与帝坟,咫尺之隔。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洞的原因,还是因为帝坟和黄昏帝君之间的联繫被斩断。
这里的法则,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禁錮住自己修为的那道力量,离奇的消失了。
许閒並未过多追究,短暂休整之后,也懒得和小书灵在掰扯刚刚的事情。
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环顾了一眼四周,好在那一剑之威,並未伤及此地,一眾天之骄子,只是晕死了过去。
生命气息尚在。
至於什么时候醒,许閒就不清楚了。
由於天地法则的变动,导致禁錮眾灵的法则消失,不放心的许閒又细细在碗中巡视了一番。
更是以秘术,加持於铁链之上,確保这些人不会突然醒来,挣脱束缚。
免得麻烦。。。
就连夏初一几人,他也多此一举的一併给控制住了。
而后。
他方才纵身一跃,跳出骨碗,此时,肆虐在此间的剑意,已经彻底消失。
黄沙暗沉的世界,也慢慢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样。
许閒俯下身子,將地上的那杯帝血拾取,起身拿在掌中,神念仔细端详。
“嘖嘖,確实是个好东西,可惜有毒。。。”